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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官高唱“夫妻对拜”时,沈望霆迟了半拍才俯身。
三拜过后,新人被拥入洞房。
我望着那抹红绸消失在回廊,手腕忽然被攥紧。
陆承渊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眼睛,声音带着点委屈:“欢颜,我吃醋了。”
“你看沈望霆的时间太长,尤其……他还是你从前喜欢过的人。”
我心口一软,反手握住他的手:“承渊,从前倾心他是年少糊涂,如今我眼里心里只有你,再无旁人。”
说罢,我踮起脚尖,飞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他浑身一僵,随即低笑出声,眼底仿若盛满星光:“有你这句话,我便安心了。”
夜色渐深,
沈望霆却抛下新娘子,独自在假山旁喝酒。
府里的下人正四处找他,呼喊声此起彼伏,他却只烦躁地灌酒。
许念穿着婚服和她母亲也在一同寻找。
两人来到假山旁,许母压低声音:“乖女儿,你务必套牢望霆少爷的心。先前你故意中箭博他怜惜,又伪造绑架书信栽赃大小姐,若不能让他彻底属意你,这番苦岂不是白受了?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念的声音带着得意,“如今我已是望霆的妻子,姜欢颜再也翻不了天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酒坛滚落在地。
沈望霆猛地站起。
他冲出去抓住许念手腕,“你说什么?中箭、绑架,全是你自己设计的?”
许念脸色骤白,慌忙挣扎:“不是的!望霆,你听错了,我怎会做这种事?”
“还敢狡辩!”沈望霆甩开她的手,酒气混着悔意涌上来,“我竟被你蒙在鼓里,错怪了欢颜……这婚事,作罢!”
他转身就要走,却被许念死死拽住衣袖。
“沈望霆!你不能走!我们已经拜堂了!”
沈望霆狠狠挣开,声音发颤:“拜堂又如何?我不能一错再错。
我要去找欢颜,我要追回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