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妍突然冲过来抓住陈屿。
“你为什么向她道歉？”
“她不是已经证明自己有老公了吗？”
陈屿疲惫地看着她。
“难道不应该道歉？”
“你还是在维护她！”
“我是在维护最基本的是非。”
“可你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我！”
方妍的眼泪不断落下来。
“高中同学聚会，她说自己嫁给了另一个陈屿，所有人都笑，只有我觉得不对。”
“她发朋友圈说陈屿回家了，你告诉我那是她老公。”
“她不参加你的生日，我说她在欲擒故纵，你也替她解释。”
“现在她把房间开在婚礼酒店，你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。”
“陈屿，为什么每一次你都相信她，不相信我？”
陈屿看着她，眼底一点点浮起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因为她说的每一次，最后都被证明是真的。”
方妍脸色一白。
“你第一次怀疑她老公不存在，我把同学群里的聊天记录给你看。”
“她结婚那年，班长就在群里发过祝福。”
“第二次，你说她朋友圈里写的陈屿是我。”
“我把那天晚上的定位、付款记录和我们的视频通话都给了你。”
“第三次，你怀疑她故意不参加我的生日，是想让我主动联系她。”
“可她提前一个星期就在群里说过，要陪老公去看望长辈。”
“我没有私下联系她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我生日聚会怎么样。”
他一件一件说出来。
宴会厅里越来越安静。
“后来你让我删除她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我删了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我并不知道陈屿删过我。
因为我们本来就不私聊。
有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，对生活没有任何影响。
陈屿苦笑。
“删掉以后，你又认为我一定有她的小号。”
“我把所有社交账号都给你检查。”
“你找不到，又觉得我把聊天记录清理得太干净。”
“姜栀不参加同学聚会，你说她故意让别人提起她。”
“她参加，你又说她精心打扮，是为了见我。”
“她老公不出现，你说那个人是假的。”
“现在她老公站在这里，你又说有老公也可以出轨。”
陈屿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问：
“方妍，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，才能让你相信我和姜栀没有任何关系？”
方妍用力摇头。
“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。”
“姜栀长得漂亮，又比我更早认识你。”
“她老公还偏偏和你同名。”
“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，换成谁都不可能不多想！”
“可以多想。”
陈屿声音发哑。
“可以问，可以求证，也可以告诉我你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可你不能因为害怕，就把猜测当成事实。”
“更不能抢别人的手机，公开她和老公的聊天，再当众打她。”
方妍像是被逼到绝路，突然指向我。
“可你今天还是为了她凶我！”
“我不是为了她。”
“那是为了谁？”
“为了我自己。”
陈屿摘下胸前的新郎胸花。
方妍怔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婚礼取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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