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屿崩溃地过来,却不敢靠近我,只能通红着双眼苦苦恳求:
“我错了,昭昭,我真的错了,是我混蛋、是我该死!我不配做一个父亲!”
“求求你,求求你和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们举办婚礼,我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你名下……只求你,还能再看我一眼。”
“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?”
我皱起眉,甚至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。
毕竟,我和那群人还有血缘关系,和他之间,早就什么联系也没有了。
我的孩子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不被爱,她没有在我做重大决定时流产阻挠。
而是在我肚子里,默默自己停止了发育和心跳。
我在这里过得很好,不需要那些伤害过我的,所谓的家人来探望。
我瞥了眼爸妈和哥哥,问:
“你们想要什么,多少钱能让你们别再来烦我?”
一句话,他们三个人都摇摇欲坠。
哭的泣不成声,哥哥扶着爸妈,拼命摇头:
“对不起,对不起昭昭……以前都是我们被蒙蔽了双眼,姜瑶她根本就没有病,一切都是装的!”
“现在我们已经把她赶出了家门,我们什么也不要,只是想来和你道歉……对不起,这么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
我以为我会恍然大悟,会释怀。
可直到听到这些话,我才发现自己早就不在乎了。
他们对我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,那些歉意就更微不足道了。
我随意点点头:
“好,我接受你们的道歉,可以走了吗?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们以后都别来打扰我。”
我看了下手表,微笑:
“我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身后,是他们无助压抑的哭声和呼唤。
可我一点都不心疼。
因为我早就数不清自己从小到大,看着他们的背影痛哭过多少次。
这很公平不是吗?一报还一报,抛下过去,我的未来璀璨无比。
我终将成功,我的成就会刻在我的墓碑第一行。
而不是作为谁的女儿,谁的妹妹,谁的妻子。
如今靠着自己的奋斗去成长成功,我觉得很充实,很快乐。
我抬起头,看到了加州难得的阳光。
暖洋洋的,一身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