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回到周家后,周既峤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我带进书房。
门一关上,他便朝我伸出手。
“手机,银行卡,合同,股份文件,全都拿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
他脸色一沉,当着我的面把手机砸在了地上。
屏幕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他叫人把我锁进了二楼卧室。
“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当天没有人给我送饭。
第二天也没有。
房间里只剩一壶冷水,喝完以后,到了第三天,我连咽口水都觉得喉咙发疼。
傍晚的时候,门终于开了一条缝。
沈听漪端着一杯水,悄悄走了进来。
“姐,快喝。”
我接过杯子,几乎一口气喝了大半。
她坐在床边,压低声音劝我。
“你再忍一忍,别跟他硬顶。”
“等他拿到你那些东西,心情好了,就不会再这么关着你了。”
我抬眼看着她。
“你是来救我,还是担心钱?”
她神色一僵。
“你要是真出事了,我那两成怎么办……”
原来这杯水,不是她良心发现。
她只是怕我熬不到财产落定的那一天。
第三天晚上,房门终于被彻底打开。
我刚从床上站起来,头发就被周既峤一把扯住,整个人狼狈地被他拖下了楼。
餐厅里,爸妈和沈听漪都在。
桌上摆着一摞文件。
周既峤按着我的肩,把我摁在椅子上。
“签了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是财产转让和授权管理协议。
只要我签字,我名下的大半东西都会落到他手里。
我把文件推了回去。
“我不签。”
下一秒,他直接掀翻了整张餐桌。
碗碟碎了一地,妈妈吓得后退了好几步,爸爸的脸色也变了。
可他们谁都没有过来。
周既峤一把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拖到落地窗前,逼着我看向他们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签字,还是继续挨打。”
我转头看向沈听漪,轻声问她。
“你还记得婚前和我的约定吗?”
她眼睛一下亮了,还以为我终于松口了。
“记得,只要你以后给我两成,我现在就帮你劝他不要打你。”
我看着她,慢慢开口。
“作废了。”
她猛地怔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从现在起,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
沈听漪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。
她扑过来抓住我,声音都变了。
“沈见妤,你过河拆桥!”
“要不是我,这门婚事怎么会轮到你!”
周既峤却在这时低笑了一声。
“说得对,她确实不该分你。”
沈听漪猛地转头看向他,眼底终于露出慌乱。
下一秒,她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你装什么好人,你不过也是想骗她的财产!”
“等她把东西交出来,你一样不会放过她!”
这句话一出口,周既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抬脚就把沈听漪踹倒在地。
妈妈尖叫着扑过去,爸爸也赶忙上前去扶。
场面顿时乱成一团。
可沈听漪已经疯了,她抓起手边的花瓶就砸了过去。
花瓶擦着周既峤的肩膀落地,碎了一地。
周既峤眼神一厉,几步过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按进了碎片里。
妈妈哭着喊。
“你放开她!”
爸爸也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周总,有什么话好好说!”
没有人顾得上我。
我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日历,然后叫了他一声。
“周既峤。”
他掐着沈听漪,回头看向我。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第一任丈夫活了十五天,第二任也只活了十五天。”
“今天,是我们领证后的第六天。”
我继续看着他。
“还有九天,你一定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