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离开。
谢绵上前拦住我,眼眸泛红:
“棠梨,我说过我不会抢走礼臣,你现在提离婚,让别人怎么看他?”
“只要你不离婚,我现在就走!”
她说着,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“谢棠梨,你别闹了!”
宋礼臣拉住她,眼神看向我满是不耐烦。
“绵绵就只有你一个姐姐,她又离婚了,无家可归。
你非得这么自私用离婚逼死她吗?”
他的话,将我心里的那一丝热彻底浇灭。
前世,宋礼臣知道我没安全感。
出门时时刻刻保持位置共享。
每天让我查手机,向我证明清白。
我以为他和我一样痛恨谢绵。
却没想到,谢绵是他的初恋,
甚至他们在宋慕阳去世后,就开始联系了。
到现在整整两年!
我正要开口,膝盖突然抽痛了起来。
宋礼臣慌了,上前扶住我。
“好了,别生气,是不是腿疼的老毛病犯了?”
他扶我往沙发上去。
这时,谢绵却因为哭得激动呼吸不过来。
“礼臣,我难受!”
我还没站稳,搀扶的手突然松开。
身体猝不及防的往下摔去。
我堪堪扶住桌子,这才避免了摔倒。
我忍着疼痛开口:
“宋礼臣,给我拿一下药!”
“别怕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我抬起头,看见他抱起谢绵往外走。
根本没听见我说话。
走到门口,他才反应过来:
“棠梨,绵绵可能是呼吸碱中毒了,我送她去医院,客厅里有拐杖,你自己用拐杖走一下。”
“等我回来,再帮你上药揉腿。”
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我撑起来,想要去够拐杖。
可腿刚动,就刺痛的摔了下去。
额头磕在桌边,一阵刺痛。
我倒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我以为宋礼臣只是偏心谢绵。
没想到,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。
不过好在我有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我擦干眼泪,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:
“那个合作我可以答应你,但得先帮我离婚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杵着拐杖去拿药。
就在这时,屋外电闪雷鸣。
轰的一声,吓得我身体发颤。
脑袋里,顿时回想起当年出车祸的场景。
那天暴雨里,满身血迹倒在雨水中。
周围全是嘲笑声。
他们笑我伺候六年,和古代的通房没区别。
我妈妈也因为这事被气得病发过世。
黑暗中的恐惧驱使我本能的给宋礼臣发消息:
“家里停电了,我腿疼。”
下一秒,一个视频打了过来。
“棠梨,你别怕,我陪着你说话,现在就回来……”
宋礼臣听见我颤抖的声音,连忙上车。
就在这时,电话那头传来谢绵的劝阻声:
“棠梨,你知道我现在呼吸碱中毒,故意把礼臣支走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