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宋礼臣打车门的手一顿。
谢绵对着电话镜头,咬唇哽咽:
“姐姐,你什么时候不疼,偏偏这个时候疼得自己处理不了?”
她红着眼看向宋礼臣:
“礼臣,你去陪棠梨吧,毕竟她才是你老婆,我虽然害怕打雷,可我不想再让姐姐伤心了。”
我声音沙哑的开口:
“我没有,是真的疼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宋礼臣焦急的声音瞬间散去,语气里全是指责。
“棠梨,绵绵还病着,需要人守着,你非得这个时候闹吗?”
我咽下酸涩,忍不住的冷笑。
结婚这些年,宋礼臣仔细参与我的腿部治疗过程。
以前我有一点不舒服,他都担心得要命。
可现在我疼得膝盖红肿,他却觉得我在装。
不等我说完,电话挂断了。
没过多久,就有同事艾特我看群。
“棠梨姐,你快看群,你和宋总这是离婚了吗?”
我打开群,看见谢绵发了一张被宋礼臣抱着的视频。
她连忙在群里解释说是发错了。
但公司同事们都忍不住起哄。
“宋总和谢小姐好甜啊。”
“真是郎才女貌,感觉比谢棠梨更像宋夫人。”
宋礼臣不紧不慢的回复:
“好了,别打趣她,她脸薄。”
没有一句解释。
我捏紧掌心,感觉腿间的疼有些麻木。
以前宋礼臣有个女秘书。
因为经常替他办事,就有人巴结秘书,叫她小宋夫人。
他得知后,就把身边的人全部换成男下属。
我以为,我是他的唯一。
可现在看来,谢绵才是他心底最在意的人。
我退出了群。
努力爬起来找止痛药吃。
下一秒,宋礼臣发来消息:
“别多想,大家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绵绵还生着病,你总不能小气和她争这些吧?”
“好了,我很快回来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什么也说不出。
想到前世宋礼臣对谢绵的执念。
我心里没太多波澜了。
吃完药,我回屋休息。
可没过多久,却发起了烧。
我晕晕乎乎。
不知何时,一只手触摸上我的额头。
“棠梨,别怕,我在呢?”
我睁开眼,看见宋礼臣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他见我醒来,紧张的情绪才稍微缓解。
“刚才听见你腿疼,我给你准备药浴泡一泡吧。”
医生说腿疼,泡药浴可以治疗。
我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他将我扶进浴室,放药包。
正要打开热水,门口传来谢绵的柔弱声。
“礼臣,医生说了,我刚才疼出了汗,需要泡个热水澡缓解,可现在停电了,热水不够两个人。”
宋礼臣放水的动作一顿。
谢绵红着眼看着他:
“不过姐姐要用,我不想让你为难,我洗冷水澡没事的。”
她身体摇摇晃晃的转身回客房。
宋礼臣立马把热水开关关上。
“那怎么行?你身体本来就弱。”
“棠梨,你腿也好得差不多了,医生说泡药浴,没说冷水不可以。”
“为了绵绵,你将就一次吧。”
他说着,打开冷水口。
冷水浇在膝盖上,传来一阵刺痛。
宋礼臣他忘记了,我的腿着凉也会加重病情。
以前每次药浴,他会细心的帮我测量温度。
准备毛毯。
生怕我冻坏身体。
可是现在为了谢绵,他再一次让我妥协。
我强忍着疼痛爬起来。
“宋礼臣,我的腿不能着凉!”
我疼得眼眶发红的看着他。
他正要回头,就被客房里谢绵的哭声唤去
看着他焦急的背影,
我心里一片死寂。
走出浴室,吃了退烧药。
身体才逐渐缓解。
这时,手机上传来消息:
“离婚协议书弄好了,你现在时候过来?”
门口传来敲门声:
“棠梨,绵绵还是不舒服,可能会做噩梦。
我得守着她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等几天你生日,我好好补偿你。”
我沉了口气回复:
“明天吧。”
第二天醒来,宋礼臣不在。
我把东西收拾好。
门口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我回头,宋礼臣冲进来一把拉住我。
“棠梨,你太过分了,居然敢让人猥亵绵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