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傅旭之他妈还在傅家当佣人时,傅芊瑶就没让她过一天好日子。
会在她的被窝里放蛇,会把她的高跟鞋弄断让她滚下楼梯,会在她勾引自己父亲的时候直接拿花瓶砸她头。
她早就看穿了那女人勾引父亲的心思。
我的人去接她时,院方说她八年咬伤了二十个护工,得罪过她的病友和医生,不是断手就是断脚。
可她住着独立VIP套房,吃着最贵的料理。
在那家疯人院里,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。
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。
够疯,够狠,也够能忍。
我喜欢。
成年人的合作,从来不需要信任。价值换价值,最牢靠。
她要傅家主位,要公道,要她母亲的死因大白。
我要承天垮,要傅旭之身败名裂,打回原形。
一拍即合。
三个月周密部署,我足不出户,秘书和保镖团队绕了大半个地球,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了海城。
我拿起桌上的刑事控告书,打断傅旭之的失态。
“不是问我凭什么吗?”
“凭傅振庭死亡当晚,被技术修复的监控备份。”
“凭你八年来非法拘禁、意图谋杀亲姐的完整证据链。”
“还有你姐姐就是你和你妈妈杀人未遂的证人。”
傅芊瑶笑出了声,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尖利的小刀,戳着傅旭之的办公桌。
“好弟弟,你跟你那个下贱妈,真以为当年的事能瞒一辈子?”
“我爸的药谁拿走的,监控是谁掐的,我在精神病院喝的水里加了什么,你找了一堆男人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要不要我一件件给你数?”
“二十个护工,被我咬掉手指耳朵而已,可我都留着他们的命当证人呢。”
“哦对了,你妈给我妈下的那些迷魂药,让她迷迷糊糊坠楼,我还留着样本呢。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可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我抬眼扫过满场震惊的媒体,冷笑道:
“顺便说一句。望星股价跌了一个月,是我主动撤了部分资金。”
“但每天收市前,我都在补仓托底。”
“我林若婉做事,不会连累无辜的股民,更不会亏待跟我共进退的员工。”
“不像有些人,踩着自己前期上位,连亲爹亲姐都能下手。”
我看向傅旭之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傅旭之,你从烂泥里来,就该滚回烂泥里去。”
“十五岁你能踏进傅家的门,靠的是你妈的阴私手段。今天我把你踢出去,凭的是公道人心。”
“承天总裁的位置,你坐不稳。”
“傅家的一切,更轮不到你一个基因有问题的私生子来染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