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做心理咨询。
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当那么久的提线木偶。
哪怕被压榨到窒息,也不敢反抗。
医生告诉我,那是因为在我的成长环境里。
除了无尽的PUA,我只有那些劣质的富养包装,可以作为心理寄托。
当我穿着假名牌在人群中自卑时。
我只能用“妈妈是爱我的,只是不懂行”来麻痹自己。
因为如果不这样想,承认自己不被爱的事实,对一个孩子来说,不亚于灵魂的毁灭。
妈妈在伪装无私。
我在伪装被爱。
到头来,斩断锁链,才发现天地广阔。
回到公司后,未婚夫出面帮我摆平了催收的骚扰。
同事们在看了热搜后,纷纷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我没有觉得丢脸,而是坦然接受了大家的善意。
错的不是我,我不需要用别人的罪恶来惩罚自己。
我和那个畸形的家彻底断了联系,法院的传票按时寄到了他们手里。
通过老家亲戚的朋友圈,我知道了他们的下场。
妈妈因为被弟弟当众推倒摔断了腿,进了医院。
可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,不仅没去伺候一天。
反而偷偷卖掉了那辆大G,拿着钱跑路了。
没过多久,弟弟因为涉嫌诈骗和参与非法网赌,被跨省抓捕,判了重刑。
而妈妈拖着残废的腿,住在一层漏水的地下室里,每天靠捡废品为生,逢人就哭诉儿女不孝。
老家的亲戚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,连个要饭的碗都不肯给她留。
他们曾在绝望中,疯狂地满世界找我。
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卖惨,希望我回去继续做他们的血包,为那虚假可笑的亲情买单。
可我已经彻底免疫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