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没想过,董诗雨会疯到这种地步。
一周后,行业协会举办了一场晚宴。
我作为新晋的行业领军人物受邀出席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我喝了一杯侍者递来的香槟。
仅仅过了十分钟,强烈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视线开始模糊,四肢渐渐失去力气。
我意识到不对劲,强撑着想要离开。
但刚走到走廊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再次醒来时,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熏香味道。
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双手被丝绒领带死死绑在床头。
环顾四周,这里竟然是我们曾经的婚房。
“你醒了?”
一道幽怨又带着几分病态温柔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。
董诗雨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红色真丝睡裙,端着一碗粥,缓缓向我走来。
她眼眶通红,头发有些凌乱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君山,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她坐在床边,舀起一勺温热的粥,递到我嘴边。
“乖,喝点粥,你胃不好,不能饿着。”
她展现出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和偏执的伪深情。
我偏过头,躲开她的勺子。
“董诗雨,你这是非法拘禁。”
我声音沙哑,但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董诗雨的手僵在半空,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。
她突然笑了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拘禁?不,我只是在挽回我的丈夫。”
她放下碗,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,指尖冰凉。
“君山,我把顾星辰彻底开除了,他还因为窃取商业机密被通缉了。”
“公司我也不要了,破产就破产吧。”
“只要有你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她眼底满是疯狂的哀求。
我看着她,只觉得无比可悲。
“重新开始?”
我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。
“我胃穿孔大出血,在急诊室签放弃抢救同意书那天,你在这里给顾星辰开派对。”
“我被全网网暴,在拘留室里被人打得吐血的时候,你逼我给顾星辰让路。”
“现在你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董诗雨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不晚!只要你还在我身边,就不晚!”
她突然崩溃暴怒,猛地扑到我身上。
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衬衫。
“刺啦”
扣子崩落,她红着眼,企图强行霸占我,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证明我还是她的。
“君山,你是我的!你只能是我的!”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感直冲头顶。
我猛地挣脱了一只绑得不太紧的手。
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玻璃碎裂。
我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,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。
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皮肤,渗出一丝鲜血。
“你敢碰我一下,我死给你看。”
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,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。
董诗雨僵住了。
她看着我脖子上的血,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终于意识到,那个曾经爱她如命、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,真的已经死了。
现在的我,宁愿死,也不愿被她触碰。
“君山...”
她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,发出了绝望的呜咽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婚房的防盗门被暴力破开。
陆婉清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。
“不许动!”
警察迅速控制了董诗雨。
陆婉清冲过来,看到我脖子上的血,眼眶瞬间红了,心疼地帮我解开领带。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董诗雨。
“警察同志,我起诉她非法拘禁。”
声音冷漠,没有丝毫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