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只因我比秦丹丹早出生一分钟。
钢琴课、竞赛名额、高考机会、大学学费……
所有本该有我一份的东西,因为家里的穷苦,父母永远让我让着她。
如今,为了偏心宠爱的小女儿,他们毫不犹豫,亲手捏造谎言,将我推入深渊。
至亲背叛,百口莫辩。
我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,看着故作柔弱的妹妹,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我想解释,想诉说三年的真心与隐忍。
想告诉他,当年我顶替结婚,从不是贪图富贵,只是怕秦丹丹逃婚惹怒裴之衍,连累整个秦家覆灭。
可裴之衍早已被谎言彻底蒙蔽。
他眼底只剩失望与厌弃,根本不肯再听我半句解释。
他小心翼翼抱起虚弱的秦丹丹,转头看向我时,已无半分温情。
他冷漠道:“来人。”
“把秦霜霜带去钻石夜总会。”
继而看向我,嗤笑道:
“你不是最会捞钱吗?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捞够一千万,不然不准踏出那里半步。”
极致的绝望席卷全身,我跌坐在地,泪水汹涌决堤。
我不顾一切嘶声呐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:
“裴之衍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怀了你的孩子……”
可这句话,终究迟了一步。
他抱着秦丹丹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。
厚重的房门关上,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浑身无力,失声痛哭。
我护下的家人,我真心以待的爱人,我倾尽三年的温柔。
一朝尽毁,满盘皆输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裴之衍的人架起了双手,扔进了保姆车。
“得罪了,嫂子。”
两名手下押着我往外走,污言秽语充斥在车厢里。
“还敢叫嫂子?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。”
“等咱们办好差事,说不定裴总心情好,把这女人赏给咱们玩玩。”
“瞧这身段,倒是生得勾人……”
不堪入耳的话语,字字剜心。
我颤抖着拿出手机,给秦丹丹发去短信:
【为什么?】
漫长的沉默后,对方的消息姗姗来迟:
【姐姐,你在裴家安稳享福三年,我跟着林嘉恒熬了三年苦日子。】
【裴之衍本来就是我的。你说的对,我为什么要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爱情?我就该像你,图钱,省事。】
【既如此,你的好日子,该还我了。】
我立马截图保存。
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大意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发给裴之衍,车子已经停在钻石夜总会门口。
我被强行推进更衣室,被迫换上一身暴露的透视长裙。
一路上,我双手死死护着小腹,寸寸小心翼翼,护着我和他唯一的念想。
门口的妈妈桑打量着我,啧啧出声。
“这姑娘长得也太像裴总夫人了,容貌身段都是顶级的。”
一旁的手下嗤笑打断:“什么夫人,就是个冒牌货。”
“裴总放了话,不在这里捞够一千万,这辈子都别想踏出钻石半步。”
妈妈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,轻声叹息。
“裴总素来杀伐果断,却从未对女人这般绝情。”
“小姑娘,你到底得罪他什么了?”
我无力辩驳,被推进喧闹奢靡的包厢。
里面乌烟瘴气,灯红酒绿。
一群油腻富商左拥右抱,酗酒高歌,荒唐又糜烂。
一个体态肥硕的李总盯上了我,笑着拉我陪酒。
起初还算收敛,发现我频频悄悄倒掉杯中的酒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二话不说,拎起整瓶马爹利,狠狠往我嘴里灌。
烈酒泼洒,浸湿我的脖颈衣裙,满地狼藉。
我拼命挣扎,死死护住小腹,泪水瞬间崩落。
“不要!放开我!救命!”
绝望的哭喊中,包厢大门被猛地一脚踹开。
裴之衍立在门口,满身戾气,全场死寂。
他只说了两字:“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