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彻底崩溃了。
他撕碎了那张请柬,在大雨里跪了一夜。
第二天,他被保洁阿姨发现,送进了医院。
高烧四十度,引发了急性肺炎。
他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每天都在叫我的名字。
可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。
后来,听说他回了国内。
顾氏集团因为他的丑闻,被竞争对手恶意收购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大少爷,名下所有房产和豪车都被法院查封,
一夜之间变成了背负巨债的穷光蛋。
他只能搬进曾经的出租屋,靠变卖曾经的名表和西装度日。
林晓的下场更惨。
真面目和那段录音被彻底曝光后,遭到了全网抵制。
不仅失去了所有工作机会,还背上了天价违约金。
她原本以为顾廷还能像以前那样替她兜底,连夜跑去出租屋找顾廷。
可当她看到顾廷比她还要落魄的惨状时,瞬间变了脸。
尖酸刻薄地咒骂顾廷是个没用的废物,毁了她的一生。
顾廷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,终于彻底醒悟。
他红着眼掐住林晓的脖子,嘶吼着是她害自己失去了公司,
失去了最爱他的宋知知。
两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大打出手,互相撕咬,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对方身上。
顾廷甚至把林晓仅剩的、最爱的名牌包剪了,
林晓则用碎玻璃划伤了顾廷的脸。
后来,林晓受不了巨大的落差和每天被催债的日子,真的得了重度抑郁。
每天靠吃安眠药度日。
有一次,她吃多了药,被房东发现送去洗胃。
抢救回来后,她哭着给顾廷打电话求救,说自己快死了。
顾廷在电话那头听着她的哭声,只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没死在手术台上?”
“滚。”
他们互相折磨,互相怨恨。
把彼此的生活搅得一团糟。
而我,在新加坡迎来了新的开始。
订婚宴是假的。
那张请柬只是我为了让顾廷死心,找周砚辞帮忙演的一出戏。
周砚辞没有拆穿我。
他只是在宴会结束后,递给我一杯香槟。
“宋经理,戏演完了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我举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努力工作,升职加薪。”
周砚辞笑了。
“很有觉悟。不过,如果宋经理愿意把假戏真做,我也不介意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开。
“周总,画大饼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周砚辞看着我,眼神认真。
“我从不画大饼。宋知知,我是认真的。”
我没有立刻答应他。
三年的感情,让我学会了谨慎。
我不再轻易相信誓言。
只相信实际行动。
周砚辞没有逼我。
他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时间。
每天准时接我下班,陪我加班,记住我的所有喜好。
他的手机里没有十点的闹钟。
只有我的航班信息和会议行程。
一年后。
我拿到了亚太区总监的任命书。
在庆功宴上,周砚辞当着所有人的面,单膝下跪。
“宋知知,你愿意做周太太吗?”
我看着他手里的钻戒。
这一次,尺寸刚刚好。
我笑着伸出手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