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祝宴礼离开了医院。
上车后,我对祝宴礼道了谢: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的话,我就是真的要被沈青算计得死死的。
祝宴礼侧头看了我一眼:
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对我说谢谢,我就一天不理你。”
我被他故作生气的模样逗笑了,又问他:
“对了,那个监控录像你是怎么拿到的?”
“陆嘉许的父亲在外面养了小情人,那个小情人卖给我的。”
祝宴礼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解释。
“至于为什么肯卖给我,是因为陆嘉许的母亲发现了她的存在,陆嘉许的父亲着急跟她撇清关系,她为了多赚点钱就这么做了。”
想起陆父那副老实憨厚,并且极致爱护陆母的样子,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。
或许有些特质,是会遗传的。
我和祝宴礼来到了民政局。
正准备领证时,陆嘉许给我打来了视频。
“沈苏念,你在哪里?”
我把镜头一转,把民政局的内部照给他看。
陆嘉许脸色一僵:
“民政局?你真的要跟那个男人领证?”
“沈苏念,我允许你这么做,马上离开民政局。”
我看着他慌乱又愤怒的模样,语气淡淡道:
“你是我的谁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。”
说完,我挂了电话。
领证的过程很顺利,我和祝宴礼很快就拿到了红本本。
祝宴礼心满意足地问我:
“既然结婚证已经领了,那接下来就该选结婚的日子了。”
“我已经跟爸妈说过了,他们很快就回国来给我们选日子。”
看着他这幅期待的模样,我有些诧异。
没想到他这么速度。
祝宴礼再次牵起我的手:
“老婆,你肚子饿了吧?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说完,他就带着我上车离开了。
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车子也停在了民政局门口。
陆嘉许脸色阴沉地下了车,目光迅速扫视周围。
发现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,他便走进民政局里询问工作人员。
当工作人员告知和我领证的就是祝宴礼后,陆嘉许的天彻底塌了。
他没怎么也没想到,我会来真的。
他不甘心地想给我打电话,却被提示: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他又试着给我发消息,得到的却是红色感叹号。
前所未有的失去感如同海浪席卷而来,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。
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母亲打来的。
一接听,电话那边就传来母亲鬼哭狼嚎的声音:
“嘉许,你在哪里?青青都要被抓起来了你怎么玩消失啊。”
“沈苏念那个不要脸的东西,她居然起诉了青青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我们没办法替她签谅解书。”
“嘉许,你快想想办法,青青要是被抓起来我就不活了。”
陆嘉许蹙眉:
“妈,我已经派人去咨询过了,青青因为污蔑苏念,还差点害死她的孩子这件事都是证据确凿的,没有办法避免,但妈你不用太担心,青青不会被关太久,不会有什么影响的。”
见陆嘉许也没有能力解救沈青,母亲哭得更凶的。
陆嘉许无奈只能一边安抚她一边往他们的身边赶。
最后沈青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。
母亲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,一直打电话骂我。
父亲也发消息让我滚回家领罚。
哥哥提前给我的公司打招呼,让他们把我开除了。
一夜之间,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但我一点也在意,因为我和祝宴礼已经搬到了隔壁省的市中心里。
从今以后,我和沈家再无瓜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