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陆嘉许订婚后,我就开始计划着婚礼和婚房的事。
可不管是哪一件事,每次询问陆嘉许的意见时,他都表现得很无所谓。
“你选就行,我都可以。”
“能住就行,我不挑。”
根本不会像祝宴礼这样,主动要求看婚房。
还坐下来耐心地跟我挑选户型,为以后新成员加入做准备。
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用心。
和祝宴礼申讨到半夜后,我们最终选择了一套300平的大平层。
我关上平板递给祝宴礼: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睡了。”
祝宴礼却反问我:
“苏念,我们现在是夫妻吧?”
我点点头:
“都领证了肯定是夫妻。”
“那夫妻是不是该睡在一起?”他朝我眨了眨眼。
我愣了下,很快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想跟我一起睡?”
祝宴礼颔首。
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,但我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他的期待。
我恶趣味地摇摇头:
“不行,你自己睡吧。”
祝宴礼眼底闪过失落,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耳朵下了床。
我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起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:
“回来,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不等他反应,我就把他拽上了床。
祝宴礼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身上。
他耳尖染起一抹红,立马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了我。
“念念,我感觉我在做梦。”
我皱眉: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跟你分开这几年,我经常会梦到回到你身边,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祝宴礼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一点也不想松开你,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宛如梦境。”
我低下头只能看到毛茸茸的脑袋,抬手掐了他一把。
他闷声了一声。
我顺着他的声音开口:
“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?”
怀里的脑袋摇摇头。
“念念,以后我都可以抱着你睡吗?”
我淡淡嗯了声:
“睡觉吧,我困了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,亲了一下我的脸后,搂着我的腰沉沉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和祝宴礼都忙着筹备婚礼,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却还能空出时间带我去按摩吃饭。
婚礼这天,我在朋友圈里发了和祝宴礼的合照。
不知道是谁把照片发给了陆嘉许。
他第二天直接堵在了我们家门口。
此时我和祝宴礼正准备去外面逛街。
看到他,我忍不住蹙眉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陆嘉许却红着眼问我:
“念念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我们说好要结婚的。”
“如果你能把你和沈青的孩子塞回去,并且能回到你跟她没有过肌肤之亲的时候,我可能会嫁给你。”
陆嘉许的表情一僵:
“我说了那都是意外,我对她只是责任。”
我冷笑:
“别拿这句话来搪塞我,我没有义务为你们的意外买单,你快回到沈青身边吧,别再来打扰我。”
陆嘉许还想说什么,被祝宴礼叫来的保镖给赶走了。
怕他还来找我,我提前给母亲报信。
母亲直接带人来找陆嘉许,用孩子威胁他把他逼了回去。
再一次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,已经是半年后了。
陆嘉许被带回去后还想来找我,结果在路上出现意外坠机身亡了。
没了他后,陆氏和沈氏都垮了。
母亲和父亲换着号给我打电话,想求我原谅,想让我接济他们。
我全都没理。
哥哥生气地在网上声讨我,结果适得其反,他们曾做过的丑事全被扒了出来。
如今活得跟个过街老鼠一样。
出狱的沈青知道这件事后,差点没气死过去。
连孩子都没带就跑路了。
因为她知道,她现在这个状况,带着孩子只有死路一条。
沈家人也无力养这个孩子,只能把他送到了孤儿院。
我知道这件事后,便给那个孤儿院捐了一些钱,希望能够改善他的生活。
毕竟孩子是无辜的。
两年后,我和祝宴礼有了女儿。
取名沈圆,寓意团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