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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北欧的前两年，我从零做起。

白天四处跑客户，为公司拉投资。

晚上恶补语言，为谈判添筹码。

当沈阔刚发现我搬走了所有东西时，我和父母国内的手机都被打爆了。

公司里的所有人也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。

因为沈阔问遍了所有与我接触过的同事，但都没得到我的消息。

「我的天，沈总居然是姜乐的男朋友！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死对头啊，那离职的祁玥跟沈总又是什么关系？」

「啧，肯定是小三啊，都怪我以前看错眼了，祁玥平日里的作风明明就很绿茶，你们说是不是？」

「你就会马后炮！谁不知道你是背后说姜乐坏话最多的。」

「那还不是祁玥老和我说沈总很讨厌姜乐，姜乐又强势又野蛮，老欺负她来着。」

沈阔听得眉头紧皱，他是与我经常斗嘴，家里公司里都斗嘴，但他没想到我会被同事们误解到这种地步。

领导不喜欢的人，私下肯定会招来同事们的欺负。

媚上者必欺下，我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受了很多次冷眼。

「你们在胡说些什么！姜乐才不是你们讲得那样，她的业务能力你们有目共睹，每次机会都是她自己争取到的。」

「而且她从不欺压小辈，你们的团队项目她何时独自出过头，何时抢过你们一份功劳？！」

说闲话的几个人都闭嘴了，但眼神里明晃晃的嘲笑。

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人已经走了，你骂我们，你也找不回姜乐了。

后来他又多次去找孙总，孙总受不了，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「小姜，能隐瞒的我都帮你隐瞒了，但沈阔这人太钻牛角尖了，非赖在我这不走，说想和你说话。」

「你看你方不方便，就和他通个几分钟？」

我也不想给孙总添太多麻烦。

「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孙总，您跟他说一声，我会给他回电话的。」

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，拨打了沈阔的电话。

刚打通，沈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
「乐乐，你去哪儿了？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，你说你在哪儿，我马上飞过去找你！」

我看着电话亭外为了工作奔波的人，平淡地开口。

「沈阔，你还记得我们进公司的第一天是怎么过的吗？」

沈阔顿了顿，语气温柔下来。

「很累，打印了一天的文件，在无数个办公室里送来送去，你说比送外卖还累。」

「你还说等你以后当领导了，就雇几个机器人送文件，绝不会让实习生再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。」

他说完后，我笑了笑。

「是啊，我一直梦想着当领导，当一个公正的领导。」

我停顿了几秒后再次开口。

「但是沈阔，是你毁了我的梦想，两次。」

我听到电话那头手机落地的声音，但我没有停下。

「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能看穿你心里的想法，这不是开玩笑。」

我曾经告诉过沈阔，我能看到他心里的影子，只不过他一直不信。

「第一次是竞选总监前一天，你说你父母病了，让我赶去医院照顾。其实那天我看出你的影子并没有任何担忧的样子，但我还是去了，而我也因此失去了竞选机会。」

「第二次是你删监控的那天，你明知是祁玥犯了错却还是想包庇她。你嘴上说着会替我求情，但你的影子却护在祁玥身前。也因为这样，我失去了外派名额。」

我用近乎嘲讽的声音问他。

「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害怕输给我的心思？你以为我没发现你和祁玥偷偷聊天的记录？」

「沈阔，你看看你对我做的这些事，有哪一件是让你觉得可以挽回我的？」

电话里传来他压抑的哭腔。

「对不起，乐乐，我不该那样做！对不起……」

电话亭外已经有了新的等候人，而半小时后，我也要去见我的客户。

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哭闹的男人身上。

我挂断电话，利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