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荣深找我一起去柏林大学逛了逛。
顺便品尝了一下柏大食堂的必吃榜。
几天下来,我们逐渐适应了留学生活。
以前只是在电脑上和外教聊天,可实际坐在几百人的大教室听课,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第一次随堂小考,我只考了第十名。
成功激发了我的胜负心。
晚上刚洗完漱。
我擦着头发出来,弹出来一个语音电话。
我以为是大学室友又让我介绍洋帅哥,就点了接听。
入耳却是熟悉的声音。
仰礼语含委屈:
“问夏,你和梁时瑾分手,和程芝芝闹掰。”
“但为什么连我和郎远也不理了?我们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?”
以前我跟仰礼和郎远确实关系很好,甚至比和梁时瑾还亲近。
仰礼性格随和,郎远喜欢热闹。
那时候我们圈子里还没有程芝芝。
无论是吃饭还是出去玩,他们总会先问我的意见,总会看我的情绪,努力迁就我。
可什么时候起,我们变得如此陌生了。
我清了清嗓子,问他:
“仰礼,那天晚上我们玩游戏,你和郎远毫不犹豫选我最懒惰,选我最可有可无的时候,你还记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?”
对面瞬间沉默了,闪过一阵滋滋的电流声。
他开口解释:
“不是那样的,问夏,我们只是觉得跟你很熟悉,而且你之前也总当导游习惯了,不是真的觉得你不重要。”
我自嘲一笑:
“好,既然你们觉得我适合当导游,那天晚上我在群里发攻略的时候,你们是怎么说的?”
“程芝芝觉得我糊弄,你们谁都没为我平反,你当时说我在创新大赛得过国奖,水平不可能仅限于此,郎远说因为吃火锅没带我,所以我在报复你们。”
“但你知不知道,你们四排王者开黑的时候,我上了一天的课刚回寝室。而那个ppt是晚上我查了两个小时的攻略做的。可你们没有一个人认真的点开看过,就在群里指责我。”
仰礼这次开口很艰难,嗓子干涩:
“对不起,我和郎远被误导了,因为连你男朋友时瑾都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
既然话头已经开了,我就不再藏着掖着。
“还有,当时你说军训我赖在你们头上,小组作业赖不到你们。可真相是程芝芝不想挂科,求我教她做作业,但我忙的没有时间教她,所以把自己的小组作业发给她参考。可我没想到她直接拿着我做的小组作业去演讲,导致我只能在课堂上快速的重做了一个。而老师觉得我们有能力,只是没好好做,才给了全组最低分。”
“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你可以问程芝芝和她的室友,也可以问我室友,所有人都能作证。就连她请我喝奶茶也不是安慰,是她心虚,怕我和我室友揭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