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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启缘冷不丁打了个寒颤:“萍萍,法院肯定不会判我们离婚的。”
我取出一直放在包里的日记:“如果有这个东西呢?”
三人脸色纷纷僵住,顾启缘想上来抢,我立刻错开身。
“你们从三个月前就计划着让我患上老年痴呆,好正大光明将沈疏辰接进来,让我给你们当保姆,只是你们没料到我真得了间歇性老年痴呆,我还因祸得福发现了这个日记。”
我扫了眼他们脸上的恐惧,讥讽道:“有这个东西在你们不仅要被扫地出门,还会进局子!”
“妈你在闹什么!”顾思宸觉得不可理喻。
“我没闹!”
我眼眶红了红,想起多年的不甘:“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那么多年,换来的却是你们为了另一个人处心积虑的算计。”
沈疏辰没想到我能有关键性证据,笑着解围:“萍萍,思宸毕竟是你儿子,你不能看着他沾上污点吧,真进了局子,他以后还怎么考公、工作?”
顾启缘想了下,觉着有几分道理:“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,存款各一半,房子留给你也行。”
母亲呸了声:“你出轨的还有理了,就该把他们全告上法庭!”
“你个老太婆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“妈!”
母亲年龄大了,被推倒在地难以起身,捂着后腰哎哟了几声。
顾思宸见状,直接抢走我手里的笔记本拔腿就跑。
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我心底满是失望。
沈疏辰颐指气使道:“这下你没证据了,看你还怎么起诉。”
顾启缘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,长叹一口气:“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还折腾什么。”
侄女实在看不过去,拿着包追着他们打。
我攥紧手里的病例,死死盯着他们。
他们消耗了我最后一点仁慈。
安顿好母亲,我打电话给闺蜜,她一直坚持事业,没有结婚。
现在已经是业界内百战百胜的律师。
我将事情经过跟她讲清楚,她沉默了几秒,冷静道:“日记有复印件吗?”
“有。”
她沉沉吐了口气,继续说:“能打,我能帮你拿到全部财产,但也正如他们所说的,你患上了最难以治疗的阿尔兹海默症,你没有法定监护人,法院站在人情道义这块大概率是不会判你们离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