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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干系,我对何莲唯一的印象是严重洁癖,嫁了个体制内的。
我很惊讶,不明白为什么何莲会站出来替我们说话。
我妈表情不悦:
“小莲,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钱没有你弟弟的多,你记恨你舅舅了?”
大姐好戏没看成,也不高兴:
“小莲,大人的事,你跟着瞎掺和什么,还净向着外人说话!”
在他们心里,我一直都是外人。
什么一碗水端平,不过都是借口。
何莲一副嫌弃大姐不上道的样子的样子,使劲朝大姐使眼色,让她看手机。
大姐意会,掏出手机看了没两秒,直接冲过来,抢走我手中的断亲书。
“签什么断亲书?”
“没走法律程序,签了也没法律效力,白费功夫。”
我妈气她发神经,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:
“现在是让你妹妹一家道歉的事,扯什么断亲书,昏头了就滚回去多睡。”
二哥也气到不行,嚷嚷着就要和大姐理论。
大姐把我妈和二哥拉到舞台另一侧,说了几句悄悄话后。
我妈和二哥也不提道歉的事了。
我妈一改刚才的计较,宽宏大量说:
“虽然你们这一家子都不懂礼数,但我们仁义,不和你们计较。”
“断亲的事就算了,佑安打你二哥,这事也揭过,现在我累了想早点回家歇着。”
我妈说着,抓起断亲书一把撕了粉碎。
二哥临下台之前,撂下句:
“这次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,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。”
我妈连忙推搡了他一把。
说好的一碗水端平,就这么轻飘飘端平了,我不信。
一直以来,我妈借着一碗水端平对我做了不公平的事,就没有松口的时候。
就像小时候二哥撕烂我的试作业,我妈却骂我自己没收好,罚我三天不准吃饭。
哪怕我在第三天断了气晕死过去,她也坚决要等到第四天,才扔我半块馒头。
“妈,我知道姥姥他们为什么临时变卦了。”
儿子把手机里的一条信息推在我面前。
【沈佑安同学,鉴于你被清北录取,经研究决定,政府和县级共给予你50万奖励,
日后回乡参加工作,将会再次获得100万购房补贴。】
所以他们突然就不和我断亲了,就是为了能从我这里分走这些钱。
老公冷笑着摇头:
“他们倒是想得美,看见钱了反悔不想断亲。”
“以为你又会想以往那样心软。”
我没回话,想了想,确实是。
以前我总觉得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,在一起其乐融融就好,我吃苦吃亏都没事。
所以只要他们和我开口,我就算借,也会给他们凑齐那钱。
但这次,我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了。
我拿起话筒:
“妈,大姐,二哥,今天趁着亲戚朋友都在,
这亲,我还就断定了,以后我们断的干干净净。”
刚才不见对我客气,一听见钱,全都吸血鬼似的跑上来想分杯羹,天底下哪有这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