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是的,我没交白卷。”
我看着妈妈,语气坚定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不仅没交白卷,还发挥得很好,所有题目都做完了。”
妈妈愣住了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茫然: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装作失魂落魄的样子?还说自己交了白卷?”
“因为我之前确实出现选择困难了。”
“差一点就真的交白卷了。”
“幸亏被我发现了破绽。”
我摘下耳朵里的助听器,递给妈妈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个助听器上。”
“这个助听器,是爸爸给我新换的,里面有阴谋。”
“只要戴上它,我就无法做选择,各种纠结抓狂。”
“只要摘下它,就一切正常。”
妈妈接过助听器,拿在手里仔细看,一脸茫然:
“怎么会这样?这不是你爸爸特意给你买的国外进口货吗?”
“他说音质好,能帮你应对高考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反复测试过,肯定是这个助听器在搞鬼。”
我看着妈妈,语气沉重:
“妈,我怀疑,是爸爸故意害我。”
妈妈脸色一变,连连摇头: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你爸爸那么疼你,他怎么舍得害你?”
“我也不愿意相信,可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我拉住妈妈的手:
“妈,你想想,爸爸为什么突然给我换助听器?”
“之前那个好好的,根本没坏。”
“还有,今天我说自己考砸了,他第一时间不是安慰我。”
“而是指责你,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妈妈愣住了,陷入了沉思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拿起手机,就要给爸爸打电话:
“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我赶紧拦住她:
“别打,他不会承认的,甚至会反过来指责我们胡思乱想。”
“我们不能打草惊蛇,我们自己去找证据。”
妈妈犹豫了一下,看着我坚定的眼神。
点了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:
“好,我们去找他!”
我们立刻动身,去了爸爸的公司。
已经晚上9点多了。
办公楼里很黑,只有副总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那是爸爸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,里面隐约传来男女暧昧的笑声。
不只是男人的声音熟悉。
女人的声音同样熟悉。
是一个我绝对没想到的人!
我和妈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因为从门缝里看过去,爸爸和张老师居然抱在了一起!
衣衫不整,姿势不雅!
两人居然在偷情!
妈妈脚步一晃,几乎站不稳。
我扶住她,屏住呼吸,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因为这对狗男女正在得意地复盘整个阴谋。
原来爸爸和张老师早就暗通款曲了。
怪不得那次张老师上副驾,上得那么自然!
私情始于一次家长会。
张老师亲眼见到爸爸开着路虎出现。
知道他是年入百万的副总,便盯上了他。
她本就嫌弃自己丈夫平庸无能,生性爱慕虚荣。
于是就主动勾引爸爸。
饱暖思淫欲。
成了公司高管后,爸爸也飘了。
早已厌烦了相濡以沫的妈妈,而是寻求沾花惹草的刺激。
两人一拍即合,就此苟合。
爸爸想离婚,又不想在离婚时分给妈妈太多财产,于是两人精心设下陷阱。
他们利用我听力不佳、需要佩戴助听器的情况,偷偷更换内置干扰芯片的设备。
只要进入考场,他们就在外面对芯片发射电波。
干扰我的神经专注度。
让我陷入无法选择的卡顿状态,最终只能交白卷。
因为我的学习一直由妈妈全权负责督促。
爸爸便顺理成章将我高考失利的所有责任,全部推到妈妈头上。
以此占据道德与财产分割的绝对优势,让妈妈净身出户。
这场针对我的高考阴谋。
从头到尾,都是为了他们的私情与贪欲。
听了十几分钟后,妈妈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门冲了进去。
“你们两个畜生!”
爸爸和张老师吓得一哆嗦,慌忙分开。
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爸爸脸色惨白。
“我们不来,怎么知道你们这么恶心!”
妈妈气得浑身发抖。
爸爸被戳穿真相,索性也不装了。
“对,就是我干的!”
“不这样,我怎么让你净身出户?”
“我可不想把财产给你一半!”
而张老师也一改平素温柔可亲的样子,看我妈的眼神都是挑衅示威。
“你老公都腻歪你了,你还有脸捉奸啊?”
“以后我才是苏家的女主人!”
然后又看向了我,假惺惺地笑,
“苏瑶,你别怪张老师,我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但以后我就是你的后妈了!你基础好,我一定好好辅导你!”
“明年你还是状元!”
我爸也忙说。
“对,瑶瑶,你只是耽误一年而已。”
“明年再考一次是一样的!”
“闭嘴!”
我怒斥这对狗男女。
我指着张老师:
“张梅,你玷污了老师这个光辉的职业!”
又指着爸爸:
“以后我没有你这个爸爸,你不配!”
“我再告诉你们一句,我没有交白卷,也用不着复读!”
“我每场都摘了助听器,正常答完了所有题。”
爸爸和张老师同时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被你们毁掉人生,你们毁掉的,是自己的未来!”
我看着他们,像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“等着接受法律的审判吧!”
“你们知道蓄意破坏高考,是犯罪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