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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心疼地替我包扎好手上的伤口。
“则琛哥,你也太无妄之灾了。”
我望着这间耗费了我五年的工作室,狠下心做出决定。
“小白,我联系了朋友帮我寄存这些作品,这几天辛苦你帮我打包了。”
小白紧紧抱了我一下。
“你放心交给我,开开心心地去意大利吧。”
可过了两天,我接到小白哭着打电话给我。
“则琛哥,工作室有个男的闯进来,非要找你。”
“我拦了他一下,他疯了一样到处砸,把我正在打包的玻璃艺术品全打碎了。”
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工作室,面对一片狼藉和一个浑身酒气的壮汉般高大的男人。
见到我,他手里拿着棍子晃着走过来。
“陆则琛,敢把我弟弟弄进医院,我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看着满屋没剩一个完好的作品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小白,报警。”
等警察赶来,我才和小白从楼上躲着的休息室里出来。
“我要告他入室损坏他人财物,还故意伤人未遂。”
我愤怒地指着被警察扣押在一旁的宋谨。
“不行,不能告。”
说话的是匆匆赶来的周诗予。
跟在她身后的宋砚安扑在我面前。
“则琛,不能告我哥,我求你了。”
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他刚刚拿着棍子,砸了我这五年所有的作品,还想打我和小白。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告他!”
周诗予冷着脸。
“你现在不是没事吗?”
宋砚安紧紧拉着我的手,眼眶泛红。
“则琛,你知道的我哥只是太担心我了。”
“我们十多年的友谊了,你就放过我哥吧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右手无名指上带着原本属于我的戒指。
我回过头,再次对着警察义正言辞:
“宋谨毁了我五年的心血,我要告他。”
周诗予失望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计较。”
她拿出一个文件递给警察。
“我才是工作室的法人,我同意私了。”
我浑身一颤。
工作室确实是周诗予挣到第一桶金时出钱给我买的。
可是如果我的手没有受伤,我早就站上了比这间工作室更大的舞台。
我不甘心地盯着她。
“周诗予,你明明知道这里的每一件东西,都耗费了我所有的心血。”
周诗予眼里闪过一丝迟疑,但宋砚安拽了下她的衣角。
她眼里的犹豫转瞬即逝。
“我们私了。”
警察走后,周诗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我明天叫人来重新装修,东西没了可以再做。”
我躲开了她。
“不用了。”
周诗予脸色一沉,还想说什么。
宋砚安喊了一句疼,她立马转身哄他。
在她心里,宋砚安永远都是排在我前面的。
等她俩处理好,才发现我已经离开了。
宋砚安缩在她怀里问:“则琛怎么自己走了……”
周诗予嗓音低沉。
“不管他,他自己知道回家的。”
第二天凌晨,我坐上了临时改签的国际航班。
这次,我再也不会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