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总以“草包美人”自居。
那日我向将军请教武艺,她却当众污我私会外男。
我欲对质,她故作无辜:“我一介庶女,怎敢编排姐姐?”
寥寥数语,便令我清白尽毁,人人都说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。
后来,她更将砒霜当做食盐混入我的饭菜,害我惨死。
她做这一切,只因太子属意我为太子妃。
再睁眼,我竟回到进宫献舞当日。
这一世,我要让她好好体会被“草包美人”折磨的滋味。
1
“姐姐没事吧,可有受伤?”
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沈梦期那张惹人怜爱的脸映入眼帘。
我猛然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回到了进宫献舞贺寿那天。
上一世,沈梦期故意伸脚害我摔倒。
借机将茶水泼到我的舞裙上。
导致我不得不换上一套不合身的舞裙。
在殿前出尽洋相,成了京中贵女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我猛地伸手,想要去护住掉在地上的舞裙。
可是来不及了,沈梦期手里的茶径直掉到了舞裙的裙摆上。
事后她很是委屈地跟我解释,
“姐姐突然摔倒,吓到妹妹了,这才失手摔了茶。”
我疯了一样用手去拨开舞裙上的茶叶。
可上面如前世一样留下了一团深深的茶渍。
周围听见动静的其她贵女围了过来,看向我的目光充满同情。
“这是丞相府家的小姐吧,献舞名单上她可是打头阵呢。”
“现在再去找献舞的衣裙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上去吧,殿前失仪可是大罪。”
我拿着舞裙僵坐在地上,声音像针扎般传进我的耳中。
沈梦期脸上划过得意,却依旧装出一副很是愧对于我的表情,
“对不住啊姐姐,都怪我这身子,连被茶水都端不住。”
“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原谅我这一回吧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我冷哼一声,“你说得轻巧,这洒的又不是你的舞裙。”
被我这么一说,沈梦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妹妹真不是故意的,如若不然,妹妹这就去把自己的舞裙拿过来,”
“只要姐姐能消气,怎么泼都行。”
我抬眼,冷冷地看向她。
她打定主意,我这体面大度的嫡小姐是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咄咄逼人。
可我却忽地粲然一笑,“妹妹这般说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沈梦期心中不解,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我悠悠然道:“这舞裙上有茶渍的,其实是你的那一条。”
我从地上站了起来,将裙子拿起来的同时,
把压在下面我的那一条也捡了起来,
看着她的舞裙佯装惋惜道:
“我记得妹妹这裙子是找人定做的吧,可惜了。”
“都怪我没能将你的舞衣护好,妹妹不会怪我吧。”
她为了献舞时踩我一头,特地选了和我一样颜色的舞裙。
所以她真正毁掉的是自己花了半月心血设计的舞裙。
沈梦期绝望地大叫了一声,慌忙从我手中夺去,企图挽救。
我故作疑惑地看她,“妹妹这么大反应做什么?”
“你又不是故意的,莫要责怪自己。”
她闻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前世我被沈梦期的无心之举,成了人们口中人尽可夫的荡妇。
并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我的私事,我反驳,
便说我做贼心虚,将我的话断章取义。
我日渐消沉,她却溜进后厨,将砒霜当做食盐毒死了我。
我掩去心中翻涌的恨意,对上她的目光不解道,
“妹妹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莫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的?不过逢场作戏罢了?”
看着她拨开人群落荒而逃,我只觉得心中畅快。
不就是懵懂无知的蠢人吗?我也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