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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后我与太子江灼喻的往来愈发频繁。
有时是他约我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共品新茶,
他会轻声与我谈及朝堂上的琐事,言语间尽显沉稳与抱负。
可太子之位尊贵非凡,觊觎者不在少数。
我深知自己若想能在关键时刻不成为他的拖累,
甚至能略尽绵薄之力,便需有自保的能力。
思来想去,我决定去求镇国大将军教我武艺。
镇国大将军是父亲的旧友,听闻我此般想法,
又念及与父亲的交情,便应允了,
被禁足解除后的沈梦期四处打探我消息。
她本就对我与太子走得近心怀嫉妒,
这下更是找到了可乘之机,开始在京中的贵女圈里大肆造谣,
说我每日私下去将军府与外男相会,行为不端。
父亲虽未明着责怪我,但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担忧。
不久后,大公主举办了一场赏花宴,
京中的达官贵人与他们家的子女几乎都受邀前往。
宴会上,我刚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,
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能让人听清的笑声。
正是沈梦期和几位平日里与她交好的贵女。
沈梦期掩着嘴,故作惊讶地说道:
“你们是没瞧见,前些日子我偶然路过将军府,”
“竟看到轻竹姐姐和大将军举止亲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璧人呢,”
“哪有什么学武的样子,分明就是私会外男!”
旁边的贵女立刻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我也听说了,”
“沈姐姐这般不顾名声,怕是辜负了太子殿下的心意吧。”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越发过分,
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缓缓走近。
我正欲起身反驳,却见江灼喻已然走到了沈梦期她们面前,面色冷峻。
沈梦期等人见到太子,瞬间慌了神,连忙收敛了笑容,屈膝行礼。
江灼喻却未看她们,目光落在沈梦期身上,声音清冷:
“沈二小姐方才所言,本宫倒是颇为好奇。”
“轻竹去将军府学武时本宫亦常在场,”
“与大将军一同指点她的招式,何来私会外男一说?”
这话如同一记惊雷,让沈梦期和在场的贵女们都惊呆了。
沈梦期脸色煞白,嘴唇嗫嚅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
“殿,殿下……臣女,臣女说的不过是女儿家的玩笑话……”
江灼喻眼神锐利地盯着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
“玩笑话?本王竟不知,女子清誉竟能如此儿戏?”
“若非今日本宫在此,你这番话不知又会被传成何种模样,”
“若再让本宫听到如此无稽之谈,休怪本王不讲情面!”
沈梦期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磕头认错,
“臣女知错,臣女再也不敢了!”
江灼喻不再理会沈梦期,在她嫉恨的目光下,转身走到我身边。
可被训斥后,沈梦期却仍不知收敛,
竟派自己身边的丫鬟春桃在外面造谣生事,被大公主抓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