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着沈西泽去了医院。
伤口很深,缝了二十多针,医生说幸好没伤到动脉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看着他缠着厚厚纱布的手臂,我的心又疼又愧疚。
“对不起,又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他却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,揉了揉我的头发,笑着说:“傻瓜,保护你,是我的本能。”
他越是温柔,我就越是难过。
安顿好沈西泽后,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响起。
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妈。
我挂断,她又打来。
我再挂断。
如此反复十几次后,我终于不耐烦地接了起来。
“岑安宁!你让你男朋友写一份谅解书。唐柔她不是故意的,你们不能毁了她啊!”
电话那头,她没有一句关心沈西泽的伤势,反而句句都在为唐柔开脱。
我气得发笑,声音冷得像冰:“没门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拉黑。
世界,终于彻底清净了。
沈西泽告诉我,他没联系我的这段时间,就是在调查真相。
那天在餐厅被我妈抢走手机后,他就起了疑心。
他不敢给我打电话,是怕被我妈发现,然后打草惊蛇。
还好他找了私家侦探,顺藤摸瓜,不仅查到了我姨妈扮演神婆诈骗的事,还录下了她们之间那段最关键的通话。
如果不是沈西泽的介入,或许我真的会被她们蒙在鼓里,直到被逼着分手,看着他和唐柔在一起。
第二天,我也收到了公司大老板的亲自安慰。
那天在会议室发生的一切,让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相。
公司不仅没有开除我,反而因为我在危机中的冷静表现,破格给我升了职,加了薪。
我的生活,似乎在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后,终于迎来了彩虹。
只是,我心里,再也没有我母亲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