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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养师一句话,就让顾砚霆连常理都不顾,直接给我定了罪。

他根本注意不到,此时的我只能躺在床上,全身无法动弹。

又怎么能够主动伤害叶楚楚?

顾砚霆瞄了眼剩下的半碗肉羹,大手一挥,让保镖强行灌进我嘴里。

我拼命摇头挣扎。

可我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病人,毫无抵抗之力。

血腥黏腻的肉羹充斥着我的口腔,顺着食道往胃里滑。

我本能地想吐。

顾砚霆见状,厌恶的侧过脸去,淡淡道:

“别演了,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。不需要表演孕吐。”

他怎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?

我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这就是我奋不顾身也要嫁的男人。

18岁刚成年,我就被包工头父亲在酒局上送给顾砚霆当礼物。

那年他28,已经掌握了顾氏集团。

成熟理智,手段狠戾,见惯了大风大浪。

没人想过,他会对一个出身平凡的小丫头动了真心。

当我刚满结婚的法定年龄,他就迫不及待求我嫁给他。

那时父亲不在身边,我拿不定主意。

顾砚霆笑着告诉我,他专门把求婚地点选在太平洋的游轮上,特意远离我们双方的家人,就是想让我听从自己的内心做决定。

我完全沉浸在被爱的幸福之中,决定勇敢一把。

婚后5年,我们一直如胶似漆,感情从未减淡半分。

直到,顾家别墅新招了个营养师。

起初,叶楚楚只是会在深夜我和老公亲热的时候敲门打断,说要送晚安牛奶。

过了几天,顾砚霆健身完脱掉上衣,叶楚楚的手就在他腹肌上乱摸。

她对上我质疑的眼神,解释说她正在通过触摸皮下脂肪,判断肌肉线条是否均衡,是为了精准制定健身餐。

在他们“交换口腔菌群”被我撞破之前,有一次我看到叶楚楚坐在顾砚霆怀里。

那时她脸颊绯红,语气却坚定:

“夫人您别误会,顾总吃饭总弯腰,会压迫胃吸收。我在教他黄金进食姿势。”

我低头一看,男人的手按在女人腰线最细处,指尖都陷进了布料里。

叶楚楚一次次触犯我的底线。

而我对丈夫的爱和幻想,又一次次让我选择相信她离谱的解释。

我多么希望顾砚霆像他在婚礼誓词上说的那样,这辈子都只对我好。

可很显然,他食言了。

失去的孩子和满身的伤痛,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。

等顾砚霆和叶楚楚一起离开我的病房,医生才终于有机会接近我,给我处理伤口。

医生揭开纱布,纯白染成了暗红,上面还粘着碎肉。

“顾太太,您需要麻醉吗?这伤实在是……”

就连医生都对流脓溃烂的伤口于心不忍,我的丈夫却能视而不见。

我摇了摇头,说不用。

我想要记住他带给我的痛。

凌晨2:30,我还醒着。

我漫无目的翻手机,忽然在通讯录里看到一个人的名字。

犹豫许久,最终试探性的发出一条消息。

【我想离开他。你能帮我吗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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