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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氏集团正式更名为爱辞集团那天。
凌越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席剪彩仪式。
我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
凌越宛如发生了天大的喜事,迫不及待为我的出席打扮忙前忙后,又是亲自选礼服,又是专门订珠宝。
甚至比顾砚霆对婚礼还上心。
我和凌越是最后抵达发布会现场的人。
无数闪光灯对准我们。
观众席的角落,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我抬眼望去,顾砚霆的背影消瘦了许多,半长的头发也没有打理,就那么随意抓了两把。
曾经,哪怕他再狼狈,都不会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。
但我也分不清究竟是我的离开,对他打击大。还是失去公司对他的打击更大。
但总之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发布会结束,我去卫生间。
突然被推进隔间,门从外面挡死。
一桶洗拖把的污水从天而降。
我呛了几口水,呼吸不畅。
我没有一丝惊慌,因为我大概猜到了这么做的人是谁。
“叶楚楚,”我冷静的敲了敲门,“时至今日,你还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害我吗?”
叶楚楚一声冷笑:“卑劣的手段?是啊,你高贵,你人上人。我让你喝刷锅水,吃烂菜叶都没饿死你,放在天台晒也晒不死你。你的命怎么就那么硬?硬到把我的豪门梦都给克没了!”
“叶楚楚,你在说什么?!”
顾砚霆不知何时也进了女卫生间。
叶楚楚吓的手一松,我抬腿把门踢开。
顾砚霆只瞄了我一眼,就迅速脱下他的风衣外套盖在我身上。
熟悉的体温不能再带给我温暖,反倒让我觉得恶心。我用力扯下衣服甩在地上。
顾砚霆心碎的垂下眼眸,低声喃喃:“温辞,我们还没有离婚。作为你的丈夫,我应该照顾你。”
我拧干头发里的水,嘲讽道:“脏东西别碰我。”
“我脏?”
“你都跟别的女人睡过了,还不脏?”
顾砚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:“我从来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送叶楚楚劳斯莱斯?”
他没办法解释鬼迷心窍,只能干巴巴的一遍又一遍解释,和我在一起后,他从没碰过其他女人。
他忽然想起车送到那天,我问他的问题,是被叶楚楚刻意打断了。
顾砚霆调转方向,对她步步紧逼。
“你做的一切都是故意针对温辞?”
叶楚楚谎话张口就来:“我不是!我只是基于营养师的……”
“住口!”顾砚霆痛苦的捂住头,弯下腰,压根直不起身。
“我怎么会蠢到相信你的鬼话?我怎么会蠢到一点常识都没有?”
曾经,顾砚霆皱一下眉,都能让我担心好久。
可到现在,就算他的心痛变成了身痛,我都不会再为他难过担忧。
我语气平淡:“你不是蠢,也不是被骗。只是你想要更多新鲜刺激。你也不是觉得叶楚楚作为营养师非常专业,而是觉得她做的一切都很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