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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了一夜的高烧。

第二天，我顶着昏沉的脑袋，强撑着身体去上班。

今天，是公司发薪日。

我从早上等到下午，工资卡的入账短信，迟迟没有来。

我问财务，对方支支吾吾，最后把电话转给了孟瑶。

孟瑶在电话里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
“哎呀，林经理，忘了通知你。”

“因为你被定性为高风险员工，你的工资将以现金形式发放，需要你本人亲自来公司办公室清点签收。”

尽管我头痛欲裂，浑身发烫，但为了拿到钱，决定听话照做。

但我没有被带到她的办公室，而是被直接带到了阴冷潮湿的仓库。

周启明和孟瑶早已等在那里。

他们身后，是一个巨大的麻袋，里面鼓鼓囊囊。

孟瑶指着那个麻袋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林大经理，你的工资，一分不少，全在里面了。”

“为了让你好好反省，我们特意帮你全换成了一毛的硬币。”

“你现在可以开始点了，点不完，不许走。”

我看着那个比我还高的麻袋，里面混杂着灰尘和建筑垃圾的硬币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我发着高烧，身体摇摇欲坠。

点完这些，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？

我转身想走。

两个早就守在门口的保安，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
周启明走上前，用手背拍了拍我滚烫的脸颊。

他声音油腻，“思雨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“要么，现在跪在地上，像条狗一样，把你的钱数清楚。”

“要么，今晚去我房间，我亲自补偿你。”

我眼前一黑，再也支撑不住，重重地向后倒去。

我撞到了那个麻袋。

麻袋破裂后，无数硬币倾泻而出，瞬间将我半个身子掩埋。

周启明和孟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
孟瑶拿出手机，对着我连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
“这可是我们公司最美的风景线，得好好留念。”

我想起了秦总的那个赌约。

我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周启明，你别高兴得太早。从今天起，我将作为你公司新客户的全权代表。”

周启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我平静地注视着他，“我的咨询费，按分钟计，每分钟五千。想解决那个致命的BUG，就让财务备好预付款，

明天早上九点，你亲自带着公章，来我新办公室门口，排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