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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馨的崩溃并未持续太久,极度绝望之后是死寂。
她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,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
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操控轮椅转身离开。
对她最大的惩罚,不是肉体的折磨,而是让她活着清醒地品尝自己选择酿下的苦果。
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是紧张的法律斗争和公司重整。
顾渊和徐馨的案件被并案处理,由于证据确凿,案情清晰,所以进展非常迅速。
顾渊被指控故意杀人未遂、故意伤害致人重伤、非法侵占公司资产、重婚罪等多项罪名。
他起初还试图狡辩,将所有罪行推给徐馨或声称被我精神压迫。
“都是徐馨这个贱人故意勾引我的,杀人的想法也是她提出,都是她在背后诱导我!”
“我就是鬼迷心窍一时才会答应她的,主犯是这个贱人!”
但在铁证面前,他的辩护显得苍白无力。
徐馨在精神崩溃后,似乎认清现实。
为了自保,她选择了转为污点证人,提供了大量顾渊指使她破坏我家别墅、在媒体面前污蔑我,
以及默许甚至暗示她对我进行教训的证据。
她承认了自己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罪行,但也详细描述了顾渊在其中扮演的角色。
与此同时陈叔带领的管理团队迅速稳定了公司局面。
那些曾经依附顾渊、尸位素餐的高管被一一清理。
我虽然身体不便,但通过远程会议和授权陈叔处理,逐步收回对公司的控制权。
爸爸生前留下的暗线和后手,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作用,确保了权力的平稳过渡。
开庭那天,我亲自出席了庭审。
我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薄毯。
顾渊和徐馨分别被法警押上被告席。
顾渊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鬓角甚至出现了白发,但眼神中的阴鸷和怨恨丝毫未减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。
徐馨则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凋零的叶子。
当检察官宣读起诉书,详细描述顾渊如何割断我的手脚筋,将我弃于山道等死时。
旁听席上传来阵阵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。
当播放徐馨在精神病院,用器械残忍伤害我的视频片段,就连法官都皱紧了眉头。
庭审过程中顾渊依旧试图否认部分指控。
但当徐馨作为证人,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描述顾渊如何暗示她“给叶璇一点颜色看看”,
如何在她伤害我之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“胡闹”时,顾渊的脸色终于变得灰败。
他此刻才终于意识到,他不仅失去了财富和权力。
连最后一点伪装也被彻底撕碎,露出了内在的卑劣和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