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陈助理把话带到时,沈书白只以为我是因为流产后他没有亲自照顾我闹脾气,丝毫没有在意。
这次林北南发病的时间有点久,他陪了她整整一个星期。
等林北南稳定下来后,他才终于想起我这个妻子一直没回家。
他找到我的新别墅时,我正在弹钢琴。
他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拥住我,可我却不像往常一样顺着他,而是起身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沈书白眸色一沉,眼中的不耐一闪而过。
“是不是流产后身体不舒服?”
他挂起笑容,上前把我揽入怀里柔声哄着。
“你想要新别墅没问题,可刚打完孩子你需要照顾,回家吧,我请月嫂伺候你坐小月子,嗯?”
我伸出手掌,缓缓的推开他的胸膛。
“沈总这么会照顾人,看来有护工的潜质。”
沈书白收起笑容,他一脸不解的看着我。
“知婉,你向来是最柔和的,怎么今天像长了刺一样?”
我冷笑出声。
多典的渣男语录啊。
他都恨不得兼祧两房了,却还要反过来pua妻子不够温柔不够懂事。
曾经我活在他的情绪支配里,他夸我,我才认为自己做对了事,他责怪我,我就生怕自己惹了他的厌,开始反思自己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在那些日积月累的忍让里,我好像变成了神经病。
可现在的我,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我了。
“我长刺又如何?我又没有肌肤饥渴症,不需要沈总赤身相对紧密相贴,就算我是只刺猬也扎不到沈总吧?”
沈书白脸色一沉,他皱眉看着我,眼中的不耐越来越重。
“你吃北南的醋?我跟你说过我照顾她完全是因为大哥的遗愿,而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没有非分之想但是可以赤身裸体一起躺在床上,好一个柏拉图式的擦边亲情。”
“你能不能懂点事?北南只是一个柔弱女人,没有大哥的庇护她过的也很艰难。”
我扬起手为沈书白的厚颜无耻鼓了鼓掌。
大厅突来传来了林北南的尖叫。
沈书白神色一紧,连忙跑了出去。
林北南手里攥着那块我用来遮盖棺材的红布,她一脸惊恐的捂住胸口大喘气,整个人虚弱的摇摇欲坠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打完胎的是她不是我。
“北南!你没事吧?”
沈书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心有余悸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。
林北南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红着眼睛浑身颤抖。
“为...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口棺材?书白,我真的吓死了...”
沈书白回头看见那口棺材,眼神瞬间变得愤怒起来,他凶狠的瞪着我。
“陈助理说的时候我还没在意,你居然真的弄了一口棺材回来?”
“是啊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好端端的你买棺材干什么?不嫌晦气?你看看把北南吓成什么样了?”
我抚摸着棺身,一脸你真不懂货的表情。
“金丝楠木放在古代可是皇室才用得起的材质,这有什么晦气的?林北南自己一惊一乍关我什么事?而且,这口棺材又不是我给自己准备的。”
我走上前,牵起沈书白的手,他不明所以的跟着我往前走。
走到棺材边,我用力一拽,来不及反应的沈书白脚底一滑,整个人栽进了棺材里。
我笑容满面的看着躺在棺材里的男人。
“沈书白,这可是为你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