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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白!”
林北南吓了一跳,她跑到棺材边伸出手抓住沈书白帮助他往外爬。
看到平时千尊万贵的男人手脚并用的狼狈样子,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知婉,你要是气书白照顾我你就冲我撒气,不要伤害书白好不好?他只是很善良,他没做错什么...”
林北南的眼泪说来就来,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冷眼看着她那张绿茶脸,笑出了声。
“好善良啊,善良到都婚内出轨自己的寡嫂了,大哥如果还活着的话,我是不是也能学学他的善良跟大哥来个肌肤相贴?”
林北南脸色煞白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咬住嘴唇垂下头,一脸痛不欲生。
啪的一声,沈书白打了我一个巴掌。
“江知婉,你现在真像个市井小民,你怎么能拿大哥来羞辱北南,不知道这是北南的心魔?”
我抡圆了胳膊,对着沈书白的脸就扇了回去。
他的金丝眼镜都被我打的飞了出去。
“她要真守不住这个寡就下去陪大哥呗,一边装痛苦一边缠着别人的老公求安慰,能不能要点脸啊?”
林北南捂住嘴,一脸再也承受不住的表情跑了出去。
沈书白气的直咳嗽,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一路追着林北南离开了。
我对着两个人的背影竖了个中指。
已经签过我名字的离婚协议书躺在沈书白办公桌上时,我正拿着他的钱在金丝雀拍卖会上点天灯。
面容姣好的腹肌男一脸谄媚的亲在我的脸颊,向我生动描述着他在床上有多能干。
我捏住男人的下巴,满意的笑了。
“光看皮相就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公能干。”
“姐姐,你老公很虚吗?”
“不虚我能出来找乐子?”
隔天,沈书白肾虚满足不了老婆的新闻就上了热搜。
他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时,我点天灯包下的金丝雀正站在棺材里扭着腹肌跳热舞。
金钱和宠爱能养出熊心豹子胆,金丝雀看到传说中肾虚的正宫找上门丝毫不怵。
“姐姐,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不行。”
沈书白气的想要破口大骂,却因为太激动张嘴发出了一长串的咳嗽。
我捂住鼻子,嫌弃的撇了他一眼。
“有病就去治,别跑出来传染人。”
沈书白一把掐住我的手腕,他将离婚协议书举到我眼前。
“闹离婚,包男人,传我肾虚?江知婉,你是不是闹的有点过了?”
“没闹,我对你真的腻了。”
我嫌弃的抽出自己的手,对着离婚协议书怒了努嘴。
“赶紧签了,签完之后你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你的东南西北领证结婚。”
“还在吃醋?好,我答应你以后会严格控制陪她的时间,你不高兴我就不去,可以了吗?”
我无语的笑了。
“很感谢你主动将正房欺负妾室的权利交到我手里,可我嫌你这种男人脏,明白吗?”
“我脏,他就干净?”
沈书白指着我的金丝雀,一脸愤怒又带点受伤。
金丝雀也是个懂仗势欺人的,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笑的一脸挑衅。
“我再脏,心里眼里也只有姐姐一个人。”
我满眼赞赏的看着他,随后又一脸嫌弃的看向沈书白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区别。”
“沈书白,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看着沈书白气成猪肝色的脸,我心里无限快慰。
沈书白没有签离婚协议书,而是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。
他开始查岗,开始不停的电话轰炸,但凡我漏接一个电话他就会立马跑过来敲响我的大门。
为了防他的骚扰,我特地在门口栓了一条藏獒。
又一个月黑风高他跑来发疯的夜晚,我的狗差点咬烂了他的命根。
听说沈书白进了医院,缝了30针才保住男人的根本。
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。
在一次泡完吧归家的路上,林北南拦住了我。
“你故意放狗咬书白的下身,就是因为吃我们的醋吧?”
看着她藏不住的挑衅表情,我笑了。
然后一张嘴,吐了她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