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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为省排污费，将化粪池管道改到我院中。

恶臭弥漫，患哮喘的奶奶被熏得日夜咳嗽，坐立难安。

父亲上门理论，对方却嚣张地说：“有本事自己掏钱改道！”

我拦住激愤的家人，一言不发。

次日，我请人拓宽院中排水沟，并种下十几棵梧桐。

村里人笑我懦弱，邻居更是得意，以为我彻底服软。

一年后，县环保局的人堵在了邻居家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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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张老三将自家的化粪池管道对准了我家的排水口。

给奶奶养病的乡下老家，如今满是粪臭和霉味。

厕所的污水、刷墙的废漆水、倒剩菜的泔水，

混着刺鼻的酸臭味，哗哗地流进来，淹了我们全家精心打理的院子。

“张老三！我X你大爷的缺德玩意！”

我爸林建军，一辈子闷头干活的木匠，少见得红了脸。

他扭头去敲响了张老三家的大门，“砰砰”直响。

“开门！你个丧良心的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“突突突”的摩托声响起。

张老三骑着他那辆破摩托停在两家院子中间，光着膀子，露出圆滚滚的肚子。

他朝我家院子里瞥了一眼，吐了口唾沫在地上。

“呦老林，不在自己家里待着，跑我家门口做什么？”

他咧开嘴，露出两颗黄牙，笑得一脸得意。

“这水够劲儿吧？免费给你家浇地，省得你自己挑水了。明年你家院子里的破草肯定长得比现在旺！”

坐在他后头的儿子也跟着起哄，“就是就是，我家这是帮你们剩水钱呢，还不快谢谢我爸。”

明晃晃的，不带一点遮掩的羞辱。

我爸被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张老三的鼻子骂道：
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？你为了自己省那点钱，就把化粪池管道改到我们院子里，你知不知道这污水有多脏、多臭！我家里老人还有哮喘，出了事你担得起吗？”

张老三却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关老子屁事，怕死就有本事搬走，这管子是我花钱接的，要么就你自己掏钱把我家的管子接别处去，不然就少叫唤。”

他停好车撞开我和我爸，“好狗不挡道，让开。”

我妈喊来了村长，却是看了眼院子低声劝我爸说：

“远亲不如近邻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忍忍算了。”

我爸依旧满脸愤怒，“他就差骑我脖子上拉屎了！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村长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们委屈，但是这事儿不好办啊，村支书是他远房表哥，后头有人给他撑腰呢。”

那晚，家里的灯亮了一夜。

我爸气得没吃晚饭，坐在炕沿上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，烟蒂扔了一地。

我妈坐在桌边，眼睛肿得像桃子，眼泪还是不停往下掉，嘴里反复念着“真是作孽啊”“这可怎么办啊”。

我一个人坐在西厢房里，看着桌上摊着一张院子的平面图。

张老三，你喜欢乱排污水是吗？

好。

我会让你尝尝，被自己脏水困住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