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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生死不明的亲生骨肉,我扬起手狠狠一巴掌剐在他脸上。
「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,辱骂生母你这是忤逆不孝。」
顾景章被一巴掌打倒在地,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迹。
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,他掐着嗓子开始鬼哭狼嚎冲过来想把我撞倒。
「你敢打我,我让祖母打死你。哇哇哇……」
「我是未来的安平侯,你凭什么打我。我要把你发卖,让柳姨做我娘。」
我反手又是一巴掌,左右开弓打到他闭嘴为止。
柳蓉儿扑过来阻止。
「我的章儿……」
顾夫人捂着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「反了,你居然敢打我的乖孙孙。」
「来人,把她关进柴房,不许给她吃不许给她喝。」
我拿出腰间的玉佩,冷笑一声厉声大喊。
「瑞王殿下已经认了我做义女,你们谁敢动我。」
「这侯府千疮百孔,不要忘了是谁给你们发的月钱。」
环顾四周,我杀鸡儆猴道。
「夫人一心向佛,从今天起每日只送清汤白粥。要是让我知道谁敢破了夫人的戒,一律发卖出府。」
顾夫人一气之下晕了过去,我懒得再管这个助纣为虐的老太婆转身就离开。
安寝前我去看了一眼顾知行。
他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,最严重的就是大腿处了。
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「不要……救命!」
啧啧啧,王爷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!
见了顾知行的惨状,我一夜无梦睡得十分安稳。
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海棠才来告诉我,顾知行醒了。
他想起身,可身体似乎有千斤重。
哪怕有人搀扶着起身,他股道处依然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痛。
顾知行揉着宿醉的额头。
「这是怎么了?」
我心情大好,笑吟吟地回答他。
「夫君体寒,瑞王仗义用他的身体温暖了夫君一夜,回头夫君可得好好感谢王爷。」
随着我的提醒,那些肮脏的记忆在顾知行脑海里重现。
他无比屈辱。
「无耻,我要杀了他。」
顾知行死死瞪着我怒吼。
「昨天我明明听见了你的声音,你为什么不喊人来救我。」
「王爷疼爱夫君,这是你的福气!夫君不是一直想仕途更进一步,这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!」
他气急败坏想起身打我,“扑通”一声又重重跌回床榻上屁股撕心裂肺的疼。
「我要杀了你这个毒妇,贱人!」
我戏谑地看着他,语气轻柔却让他胆战心惊。
「我请了南风馆的技师来为你保养身体,待王爷下次来必定让他更加尽心。夫君的股道努力努力,“封侯拜相”指日可待!」
顾知行瞠目欲裂,他朝门口怒吼。
「赵安赵庆,把这个贱人杀了。」
我拿起滚烫的茶水浇在他腿上,冷冷地开口。
「你身边的那些护卫不听话的早就被我处置,现在侯府我说了算。」
「啊啊啊……」
顾知行气疯了却只能无能狂怒,砸身边的摆件出去。
顾夫人还等着儿子来请安,到时候让儿子狠狠教训我一顿。
她左等右等都不见人,只能亲自来找顾知行。
「儿子你……」
顾知行双目赤红,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。
顾夫人大为震惊。
「儿啊,你就算喜欢这种东西也不能太过沉迷,伤身啊」
顾知行吼得肝肠寸断。
「是沈妙芜那个毒妇害我。」
顾夫人恨得咬牙切齿,她趁我不注意偷偷跑出府搬救兵。
带着大理寺的陈大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侯府。
「大人,就是这个贱人谋害亲夫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」
陈大人一声令下,官兵把我团团围住。
我拿出瑞王的玉佩准备狐假虎威。
「昨日瑞王殿下认了我为义女……」
柳蓉儿先发制人。
「没想到嫂嫂你不但盗窃瑞王的玉佩,还假冒王爷的义女。」
顾夫人捶胸顿足。
「家门不幸啊!」
顾知行姿势古怪的被人扶着出来,他目光狠厉咬牙切齿道。
「我所受之辱一定让你百倍奉还,我已经找来了百个粗鄙乞丐。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安平侯夫人不守妇道,股道破裂而亡。」
陈大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下令。
「把人给本官捆起来!」
我目光惊恐步步后退,一只手趁机抚上我的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