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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好了,今天就是沈妙芜那个毒妇的忌日。」
顾夫人立马起身,她几日没有油水下肚饿的头昏脑涨。
「快,扶我出去迎接张公公。」
她推搡着柳蓉儿。
「你赶紧带人去主院守着,可千万不能让那个贱人提前知道消息逃了。」
春喜则慢慢扶着顾夫人走。
走着走着,顾夫人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「糊涂东西,这不是去前厅的路。」
春喜不再掩饰。
「这是去鸳鸯阁的路,夫人可千万别让张公公等久了。」
顾夫人十分疑惑。
「张公公怎么去了鸳鸯阁,难道是去解救知行的?」
「一定是,张公公果然信守承诺,拿了钱马上就办事。」
她喜上眉梢加快脚步,急匆匆地往鸳鸯阁赶。
顾夫人没想到去了鸳鸯阁没有看见顾知行,反而看见我在慢悠悠地喝茶。
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
我笑得不亦乐乎,看傻子一样看她。
「我的傻婆母,整个侯府都被我像铁桶一样把持着,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那么容易就攀上张公公。」
「你是故意的?」
我点点头。
「我没想到婆母手里居然有那么多好东西,若不是你鼎力相助我也不会那么快入了张公公的眼。」
顾夫人怒不可支,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盏想砸向我。
她手还没触摸到茶盏就被春喜擒住,顾夫人气得眼角通红。
「我那么看着你,没想到你也被这个贱人收买了。」
我开门见山直接问她。
「我的儿子在哪里?」
顾夫人脸色一变,勉强稳住心神。
「章儿不是好好的在院子里。」
「别装了,那个不过是柳蓉儿和顾知行的野种。我的亲生骨肉到底在哪里?」
我看着死不松口的顾夫人,告诉了她一个惊天噩耗。
「夫君以色侍人以后怕是再难有子嗣,我的儿子就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。」
她不可置信,奋力挣扎。
「毒妇,你对我知行做了什么?为什么他再也不能生育了?」
「我告诉你,你做梦。你儿子早就死了,章儿才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。」
我如遭雷击,整个人一软瘫坐在椅子上。
片刻我走到她面前,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。
「若是我的孩子真的死了,我要你们顾家陪葬。」
顾夫人眼里满是癫狂。
「你儿子一出生就被我掐死了,这种低贱的血脉怎么比得上我乖孙章儿。」
我捂着嘴大笑,不怀好意地告诉她。
「章儿?你是说小章子吧!」
「我已经把柳蓉儿生的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送进宫去了,说不定他以后也能像张公公一样位高权重。」
「你们一家不是都喜欢攀龙附凤吗?我可是一一为你们挑选好了青云梯。」
我按着她的肩膀,在她耳边低声说。
「顾夫人伺候好张公公,若公公高兴说不定他会帮你照顾几分小章子。」
顾夫人哭的撕心裂肺,大骂道。
「沈妙芜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。」
「我的儿啊!你当初就不该娶这个贱人。我的乖孙啊!你被磋磨的好惨!」
我不屑地看着她。
「你们想要商女的嫁妆又看不起我的出身,虚伪做作。」
「怎么?只允许你们害我不许我反击?」
「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你们咎由自取。」
「听闻张公公喜欢风韵犹存的妇人,婆婆嫁人前也是长安城有名的美人。婆母心疼心疼夫君为他分担分担,不然夫君可是要累坏了。」
张公公急不可耐的钻进房间,不久里面便传出了顾夫人的求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