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
江学军和陈云珠站在那里,衣衫褴褛,面色憔悴。
顾明安眼神一冷,示意警卫先不要动手。
江学军冲进来,直奔我而来:
“月音,跟我回去!你是我江学军的妻子!”
顾明安上前一步,挡在我面前:
“江学军,请你放尊重些。月音现在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她不是!”江学军嘶吼着,“她和我有婚约!全村人都可以作证!”
顾司令站起身,威严地道:
“年轻人,你搞错了。和月音有婚约的是我顾家,不是你们江家。”
“你胡说!”江学军情绪激动,“那玉佩呢?当年我爷爷给陈家的玉佩就是信物!”
顾司令冷笑一声:
“那块玉佩是我顾家的传家宝,当年托你们江家转交给陈家作为信物。没想到你们江家竟然私吞了,还欺骗陈家说你们才是定亲的一方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江学军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骗人……”
顾明安冷冷道:
“江学军,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我今天不跟你计较。请你立刻离开,不要打扰我的婚礼。”
陈云珠突然冲上前,抓住顾明安的手臂:
“明安,我才是你的妻子啊!前世我们做了两年夫妻,你都忘了吗?”
顾明安甩开她的手,眼神厌恶:
“这位女士,请自重。我根本不认识你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陈云珠哭喊着,“前世是因为你冷落我,我才会……才会被那些匪徒侮辱!这都是你的错!”
我再也听不下去,走上前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“陈云珠,你还要不要脸?前世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,与匪徒勾结,现在倒打一耙?”
陈云珠捂着脸,震惊地看着我: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
我冷冷道:“那些匪徒早就招供了,是你主动找上他们,答应给他们钱,让他们配合你演一出戏,好让你有理由离开顾明安。”
全场哗然。
江学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云珠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陈云珠脸色惨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我继续道:
“可惜你没想到,那些匪徒见色起意,假戏真做。你被侮辱后恼羞成怒,才编造谎言,说是我在抽签中做了手脚。”
江学军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:
“所以……所以月音是清白的?前世是我错怪了她?”
顾明安搂住我的肩,对江学军道:
“现在你知道了真相,可以走了吗?”
江学军却突然跪倒在地,痛哭流涕:
“月音,我错了!是我对不起你!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,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“江学军,太迟了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从你给我灌下农药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结束了。”
我转向陈云珠:
“还有你,我的好妹妹。前世我处处让着你,护着你,你却因为嫉妒毁了我的一生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重蹈覆辙。”
顾明安示意警卫:“把他们带出去。”
江学军和陈云珠被强行带离婚礼现场,他们的哭喊声渐渐远去。
婚礼继续。
顾明安温柔地为我戴上戒指,在我额头印下一吻。
“都过去了,月音。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