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陆清辞被我刺激的要离开侯府。
爹娘哭着抱着她,说她永远是他们唯一的女儿。
我当时年纪还是太小,后来陆清辞主动找我和好。
我见只要我和她玩,爹娘的目光就会落在我身上一会。
于是,我开始担起了做姐姐的责任,出去玩帮忙拿东西,只要是她喜欢的,我不会沾染半分。
生辰那天,爹娘给我们举办了盛大的宴会,公布了我的身份,说当年生的是两个女儿。
我从小身子弱,在乡下养大,即使这样我还是很开心。
陆清辞说宴会太无聊,拉着我去了花园。
已经是冬天,寒风带着露水,黑云压的我心慌。
我想回去,又怕陆清辞一个人有危险,一直陪着她。
下一刻,她突然掉进水里,那个时候我八岁,不识水性。
我回宴席喊人,等到陆清辞被爹爹救上来时。
她哭着指我,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推我。”
“爹爹,姐姐说只要我不在了,你和娘亲就是她一个人的,阿辞害怕,阿辞不想离开你们。”
说完,陆清辞便晕了过去,所有宾客的眼神落在我身上。
我拼命解释,没有人相信,我欺负妹妹的恶名响彻京城。
我也被关进柴房,爹娘作为惩罚,整整三天不给我任何食物和水。
夜里我被冻的瑟瑟发抖,白天我被饿的昏倒在地。
等我醒时,我已经回了卧房,旁边是一位头发发白的大夫。
“这孩子气血虚,又外感邪热,若是再晚些时辰,恐怕命不久矣。”
娘亲心疼的握住我的手,眼含热泪,“阿遥,你为什么不能接受阿辞呢?你们两在娘心里一样重要。”
我嘴巴干燥,张开嘴巴说话都有撕拉感的疼痛。
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,“不好了老爷夫人,二小姐她晕倒了。”
我刚想拉住娘的手,她已经起身和爹离开,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。
姥姥说,做人要诚实,可是刚刚娘撒谎了,我和陆清辞在她心里根本不一样。
大夫说,陆清辞如今情绪不稳定,有轻生的迹象,要远离对她有影响的人或事。
当晚,爹请假带着娘和陆清辞出门游玩,将我一个人留在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