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伯,不好了,我刚刚去散酒,听见你们家厢房有,有人在行周公之礼。”
这人是陆清辞的走狗,他看见我被架走,时间盘算一下,应该也该成了。
声音洪亮,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,去了厢房。
为首的爹爹,心里慌慌的,刚刚他在席面上没有看见两个女儿。
众人刚到门口就听见了一阵糜烂之音,我也跑到爹爹旁边。
不解的问,“爹爹这是怎么了?”
爹爹看见我之后,心安不少,他一脚踹开门。
床上的是府里的老管家和陆清辞,她衣服已经脱光,正在管家身下承欢。
管家还一口一个,阿辞喊着。
爹爹被气的差点背过去,我连忙把其他人推出去,“别看了,别看了,大家今日就先回去吧,别看了。”
爹爹将老管家拉开,将他踹到墙角,鲜血吐出。
他又拽下窗帘盖住陆清辞的胴体,可是她不安分的到处乱蹭,甚至拉住了爹爹的手。
我见状拿过茶水,把她泼醒。
陆清辞再睁开眼睛时,看见我衣衫完整,又低头看见自己满是暧昧的痕迹。
她尖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等到她醒来,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大厅冷漠的看着她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手指着我,“是你!是你害我!爹娘!是她给我下药,是她毁我清白,我不活了!”
我起身,拍了拍衣服,“所有的物证人证都已经交代清楚,是你下作,你喜欢老男人,你丢了爹娘的脸面。”
“阿辞,你若是直说,爹娘会成全你的,为何你要做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?我们镇北侯府对你不好吗?罢了,等会你就和李管家离开吧。”
陆清辞摇着头,看着没有表情的爹娘,心彻底死了,“是你干的!陆清遥你好狠的心!”
“你是我的妹妹,我为什么要害你?”
“你恨我抢走了你的身份,恨我故意被土匪抓住,让爹娘弃了你,你恨我故意落水......”
她话还没说完,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,她捂住了嘴。
我满意的坐了下来,爹爹和娘亲却懵了,他们不敢相信。
这些年,他们就这样,允许这样的坏胎,欺负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娘亲上去将陆清辞按在地上打,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
陆清辞却哈哈大笑,“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,陆清遥不会原谅你们,她不会原谅你们!”
陆清辞被拖下去打了六十大板,彻底断气,可是她的声音一直绕着他们夫妻俩。
陆清遥永远不会原谅他们,他们的亲生女儿永远不会原谅他们。
第二天,陆清辞的事情就被我编成戏本子,整个京城传唱。
由于是高门秘事,普通老百姓每日都求着说书人多说一点。
他们想知道这个真小姐,以后会不会原谅这对亲生父母。
那个假小姐的下场又是什么样。
“要我说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,自己亲生女儿放着不喜欢,又哄着那个假女儿。”
“就是啊,那个假小姐抢了人家的荣华富贵,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还反过来欺负人家真小姐。”
“你说,那真小姐小小年纪,一个人怎么长大的?”
.......
我满意的看着新店,门匾是镇北侯爹爹提的“霓裳坊”,里面已经有许多客人,秀琴娘亲忙的不可开交,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是状元爹爹。
“阿遥,你最爱的烤鸭,我可排了很久,今晚回我们家住,说好了啊。”
将东西递给我,他就进去脱下官帽,和秀琴娘亲一起接待客人。
两个人的笑容明媚,让我热泪盈眶,转身就看见镇北侯爹爹和娘亲也来了。
“阿遥的店开起来了,我们自然要好好支持一下。”
我投入他们的怀里,烤鸭蹭的爹爹满身油,他也没有松开。
爹爹和娘亲鬓角有了白发,我哽咽,“我原谅你们了。”
我原谅你们两了,以后晚上好好睡觉,别再整夜懊悔当初了。
“爹,娘,感谢你们给我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