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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“傅总,门口围满了记者找您采访要个说法。”
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了。
首富的眉心突突直跳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了?”
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停留在我脸上,突然俯下身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我被扼住喉咙张不开口,新鲜空气能进入肺部的越来越少,几乎窒息。
可我此刻没有一丝恐惧,只有抓住真相的兴奋。
“来不及了,傅总。”
扼住的手终于松开了,我在意识恍惚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等到再次意识清醒时,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
继母三人见我醒来,眼眶通红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从他们口中我得知,仅靠这件事并没能扳倒首富,不过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。
继妹愤愤不平:
“那个老畜生,居然说自己是在模拟演习,这种瞎扯的借口也有人信!”
继姐也攥紧了掌心:
“那个老不死的,他给了那些媒体足够的封口费,这才压下了这件事,真是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继母看向我:
“明月,你还有后手吗?”
“那个老东西说了,等你醒了,他会再接你回去。”
一时间,气氛变得沉重。
继妹一向心直口快:
“要不咱们想办法把他杀了?他做初一,我们做十五,总不能让陈明月坐在这儿等死吧?”
继母连忙呵斥她:
“这种话可不要再说了,人家是首富,保镖都是成群结队的,咱们想杀了他比登天还难,但他想杀了我们那可是易如反掌。”
继母的话不无道理,敌人在暗,我们在明,无论如何都不能轻举妄动。
我留下一只针孔对讲器,也仅仅是想先保住自己一命,事实证明我成功了。
迈出这第一步,我的第二步计划才能顺利进行。
关于首富为什么执着于找陈家小女儿这件事,我已经彻底弄清楚了。
我让她们三人凑近,将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,同时给她们安排好了事项。
“明月,你说的是真的吗?这也太恐怖了。”
继母捂住胸口,心有余悸。
咋咋呼呼的继妹也难得沉默了好久。
“陈明月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继姐眉头紧锁。
“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,难怪你一开始不选择直接告诉我们,换作是谁大概都不会相信的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咱们一家人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就看看我们这几只蚂蚱是怎么扳倒首富那棵大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