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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司进行得很顺利。
周宴那边,人证物证俱在,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。
故意伤害罪名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一年。
因为没有造成重伤,这个判决已经算是轻的了。
但对于周宴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,坐牢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离婚官司,我更是大获全胜。
周宴作为过错方,婚内出轨,并对我实施家暴,证据确凿。
法院判决,他净身出户。
那套别墅,以及我名下所有财产,都与他无关。
他苦心经营的公司,因为启动资金是我出的,且这些年他挪用公款数额巨大,经过清算,他不仅分不到一分钱,反而还欠了公司一大笔钱。
宣判那天,周宴在法庭上彻底失控。
他指着我,目眦欲裂。
“林末!你好毒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隔着旁听席,平静地看着他。
直到他被法警强行带走,我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姜可那边,也没能逃脱。
她请不起好律师,在陈律师准备的铁证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。
法院最终判决她公开道歉,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十万元。
钱不多,但足以让她本就窘迫的生活,雪上加霜。
更重要的是,她的档案里,留下了不光彩的一笔。
从此以后,无论是找工作,还是考公考编,都会受到影响。
我让她公开道歉的方式,也很特别。
我要求她,手写一封一千字的道歉信,然后在她之前卖惨的那个社交账号上,置顶发布一个月。
她百般不情愿,但面对法院的强制执行,不得不照做。
那封道歉信,写得情真意切,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、被虚荣蒙蔽双眼的无知少女。
评论区里,依旧骂声一片。
但对我来说,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赢了。
赢得彻彻底底。
我把那十万块赔偿金,以匿名的形式,捐给了A大,成立了一个新的助学金。
指定要求,只资助那些真正品行端正的贫困学生。
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
我卖掉了那套别墅,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。
我不想留下任何关于周宴的痕迹。
然后,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。
我去了西藏,看了布达拉宫。
在纳木错湖边,我摘下帽子,任由高原的风吹过我新长出来的头发。
已经长出短短的一层,摸上去,毛茸茸的,像小草。
我对着湖面,照了照自己。
镜子里的人,短发,素颜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和以前那个温柔隐忍的林末,判若两人。
我笑了。
这样,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