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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怔愣在原地，还没等回过神，张总就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。

他猩红着双眼，咆哮着。

“白恬！是你？！”

“你嫉妒菲菲，看她红就故意害她？你知不知道公司投了多少钱进去？！”

他一步步向我逼近，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烟味，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
我还没来得及张开嘴辩解，一只肥厚的手掌就在我眼前迅速放大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，响彻整个后台。

火辣辣的剧痛从左脸颊炸开，我被打得一个踉跄。

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，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脸上。

我的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。

几秒后，办公室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。

“我就说她平时看着就不安好心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！”

平时最喜欢找我帮忙拿快递安姐，尖着嗓子批评我。

“菲菲姐对她那么好，上次菲菲姐过生日，还特意分了她一块最大的蛋糕呢！真是个白眼狼！”

找我帮忙做过策划案的男同事，现在也踩了我一脚。

“自己直播间半死不活没人气，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！太恶毒了！”

“为了上位不择手段，这种人就该被行业封杀！让她滚出公司！”

一句句，一声声，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面孔，此刻都变得狰狞而陌生。

我感到一阵晕眩。

我透过人群的缝隙，看向风暴中心的林菲菲。

她还维持着那副委屈的模样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
可她的嘴角，那抹阴狠又得意的冷笑，在我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。

上一世爸妈惨死的情形，我含冤入狱时的屈辱，又在我的脑海盘旋。

我终于清醒了，她再也不是刚进公司时那个阳光爱笑热心肠的女孩了。

我对这个女人，彻彻底底地死心了。

也好，那就别怪我反击了。

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，飞快地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找到了今天早上收到的视频。

我麻利地按了几下，连接了投影。

将手机屏幕对向了后台那台用于复盘直播的五十寸大屏幕。

我点下了播放键，并且把声音调到了最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