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处理完医院的烂摊子，我带着集团的首席律师，特意去了趟拘留所。
我要去“看望”一下张凯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，张凯穿着号服，头发被剃光了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但他眼里的嚣张依然没灭。
看到我，他猛地扑到玻璃上，狰狞地笑。
“林棉！你还敢来？”
“你别得意！我叔叔已经在找关系捞我了！”
“等老子出去，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！我要把你那些照片贴满大街小巷，让你当一辈子荡妇！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，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。
等他骂累了，我才慢条斯理地拿出平板电脑。
“张凯，你看这是什么？”
屏幕上播放的，正是张主任被带走时的视频。
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张主任，此刻戴着手铐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被两个警察押上了警车。
张凯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，声音都在颤抖：“这……这是假的！这肯定是你P的！”
“我叔叔是主任！他有人脉！他不可能被抓！”
我划过屏幕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那是张主任在警局为了自保，主动交代的录音。
【警察同志，都是张凯那个小畜生干的！是他收了医药代表的红包，还把责任推给规培生！】
【他以前那些破事我都有证据！都在我保险柜里！我都交！只求你们宽大处理！】
张凯听着录音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，瘫软在椅子上。
我微笑着，给出了最后一击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那个被你造谣的‘金主’，不仅是我亲哥，还是掌握你们医院生死的供药商。”
“因为你的造谣，林氏集团断供了。你猜，全院上下现在有多恨你？”
“哦，还有，你的医生执照已经被吊销了。卫生局刚刚发的通告，终身禁入医疗行业。”
张凯彻底崩溃了。
他唯一的依靠倒了，他的前途没了，甚至连他在医院的那些狐朋狗友，现在估计都在忙着跟他撇清关系。
他突然跪在地上，对着玻璃疯狂磕头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额头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响亮。
“林棉！林小姐！姑奶奶！”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我是一时糊涂！”
“我是太爱你了！我是因爱生恨啊！求求你放过我吧！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看着他那副涕泗横流的丑态，我只觉得恶心。
“爱？”
我嫌恶地后退一步，仿佛隔着玻璃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。
“你的爱太脏了，别侮辱这个字。”
旁边的律师适时开口，语气公事公办：
“张先生，除了诽谤罪，我们还掌握了你长期性骚扰女同事、偷拍裙底、以及收受回扣的证据。”
“数罪并罚，刑期起步三年。这三年，你在里面好好反省你的‘爱’吧。”
说完，我收起平板，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张凯撕心裂肺的哀嚎声，像是野兽临死前的悲鸣。
“林棉！你不得好死！我不服！我不服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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