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
4

婆婆吓得呜呜大哭，好好问她怎么也撬不开的口，

现在倒是承认地利落：

“我刚刚确实，不小心地弄丢了你的孩子！”

“我带着她去撒菜籽，把她放在田埂上，

等我干完活回来，就发现菜篮子已经空了，
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
这老太婆还不肯说实话。

我怒不可遏，直接把她的头往楼下一按。

“你再不承认我就松手了！”

楼下的情景瞬间映入她眼帘。

两层楼说高不高，说矮不矮。

摔下去不死也残。

她的哭声瞬间止住。

“我说我说！你先让我下来，呜呜呜……”

见我不为所动，她闭上眼，发了狠般咒骂。

“要是我死了，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那赔钱货的下落！”

我正准备松开她，趁我分神的瞬间，老公忽然往前一冲。

一把将我甩开，惯性作用下，我一头磕到了窗玻璃上。

鲜红的血顺着玻璃流下。

老公护着婆婆，满脸厌烦：

“没完没了了！妈都说了不是故意的！女儿已经不见了，你和妈见什么气？”

“大不了我卖力些，咱们再生一个儿子不就好了！”

他们一家人都挡在婆婆身前，防备地看着我。

看着老公丑恶的嘴脸，上辈子被我忽略的细节一一清晰了起来。

上辈子女儿失踪之后，我只顾着找女儿。

我每天在大街上贴寻人启示，遇到人就拉着人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。

我往返全国各地的警察局和医院。

我还在天桥底下流浪，试图找寻女儿的踪迹。

而那时老公也经常夜不归宿，喝得烂醉回家。

衣服上也经常染上不同的气味和痕迹。

可是那时，我只当他是为女儿的失踪难过买醉。

现在看来，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女儿！

他早就在外面有了人！

我捂着额头，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110。

老公却一脚把手机踢开：“妈都说了不是故意的，你报警干什么？”

“就算不是故意的，我就不能报警找回孩子吗？”我朝着他怒吼。

他脸色讪讪，自知理亏，不再言语。

外甥女跑过来捡起了我的手机，刚准备递给我。

却被她妈一把抢走，小姑子报仇般看着我：

“嫂子，刚刚你打了我两巴掌，我还没和你算账呢！”

“要我说，就是你女儿命不好！怎么坏人不偷别人孩子，就偷你娃？！”

我怒极反笑：

“要是丢的是你孩子，你还会怪命吗？”

小姑子脸色一白，愤愤道：

“你这个丧良心的，自己女儿丢了就咒我？”

“信不信我把你手机扔了，让你报不了警！”

“耽误了时间，就算你之后立了案，人贩子也早就跑得没影了！”

说着，小姑子话锋一转，面露得意：

“怎么样？嫂子，你要不要给我磕个头认个错？”

我瞪着她，心中被恨意填满。

正当我打算磕头时，一声清脆的嗓音率先响起。

“妈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