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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,沈建军这话不就是想让他妈早点死吗?”
我释然一笑:
“他的原话你是听谁说的呀?这么绘声绘色的?”
“哎,还能有谁啊?和他一起去监狱探视的人,他爸呗!”
“他爸也是对儿子心灰意冷到极点了,准备去找亲戚借钱,亲戚反问他:你儿子不是大老板吗?他爸实在没辙了才说的!”
“他爸其中一个亲戚是我一个远房三伯,我是听我那三伯母说的。”
“反正老头子就这样东拼西凑的,才凑了四千块钱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了?”我好奇地配合陶慧。
“老太婆把他臭骂了一顿,说搞这么个不吉利的数字,是存心咒她死吗!”
陶慧在电话里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我在电话这头也无奈的摇摇头。
我婆婆这个人一辈子搞封建迷信,
就因为算命的说她和属兔的相冲就要卖掉我女儿。
而现在,她大概也要因为迷信而错失最后一个对她好的人了。
电话那头,陶慧的声音继续:
“反正听说老头子现在也不怎么去探视她了,吃力不讨好的事,谁愿意做!”
“但是她的伤好像还蛮重的,估计在监狱里也熬不过半年了。”
“哎对了,你知道嘛!”
陶慧忽然话锋一转:
“看不出来,你那妹夫周志强竟然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爸爸哎!”
“他一直没有放弃找伟伟呢!他每天白天都在外面找孩子,贴寻人启事。”
“夜里回去就喝酒打老婆,你小姑子每天半夜都鬼哭狼嚎的!那叫一个惨!”
“应该是顾着大女儿吧,他没真对沈青青下死手,但你小姑子估计受不了了”
“估计向她哥求助了吧,反正有人看到沈建军去周家了。”
“沈建军被救护车从周家拉出来的时候,裤裆里全是血呢!两个裤腿都被血染红了!村群里好多人都发视频了,你要想看的话,我一会儿转发给你哈!”
“不必了阿慧,我看那恶心的东西干啥?”我一边和陶慧打着电话,一边看女儿和外公外婆玩的开心,“咯咯咯”的笑。
“嗯不看也好,还是你大度!”
“反正后来他命是保住了,但听说那家伙以后彻底不能人道了,要断子绝孙了!”
“啊不是,我不是说你女儿啊!”陶慧连忙解释。
“没事的,我女儿马上就要和他没关系了。”我宽慰她。
“等离婚证下来,我就给女儿改姓,跟我姓了。”
“啊,那真是太好了!终于摆脱那个渣男了。”
和陶慧挂了电话后,
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