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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媛翻来覆去细细打量着小木牌,摇了摇头。
“殿下,民女确实没见过这木牌,不知您是从何处得到这旧木牌的?”
太子冷冷看着她,将她手中把小木牌夺了回来。
“这是忠义侯临走前亲自交给孤,嘱咐孤带回来交还给姜二小姐的,听将士们说,那是二小姐幼时亲自刻了送给忠义侯的,你岂会不认识?”
“你不是姜二小姐,说,真正的姜二小姐究竟在哪儿?你们姜家这是要欺君不成?”
那小木牌确实是我送给父亲的。
那年,我才六岁,迷上了木雕,日日在家钻研。
祖母总说我不务正业,总做些女子不应该做的事情,可父亲从未说过我一句,还夸我有天分,刻的花样好看。
所以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费心挑选木料,刻了这块平安牌,希望父亲在战场上平平安安。
这么多年,父亲一直贴身带着不曾取下过。
没想到...这平安牌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父亲平安......
被太子一吼,姜媛冷汗直流,吓得跪倒在地上。
“不是的太子殿下,我方才没看清楚,这小木牌本就旧了,还沾了血污,所以我一时没能认出来......”
祖母见不得堂姊受委屈,硬着头皮为姜媛撑腰。
“太子殿下,我的孙女我还能认错吗?她不过是见了殿下太过激动,一时没反应过来,您又何必小题大做。”
太子拂了拂袖,冷冷看着姜府众人。
“孤算是知道了,为何忠义侯临终前要把他的妻女托付给孤,这姜府还真是可笑!”
太子勃然大怒,下令搜府,发现了被绑在后院的我们。
“姜老夫人,现在你可以告诉孤,为何姜二夫人母女会被绑在后院吗?”
“你为老不尊,忠义侯尸骨未寒,姜家便如此对待他的妻女,若是父皇知晓,定也饶不了你们!”
祖母面色一白,“冤枉啊殿下,民妇方才是扯了谎,可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您是不知道,我这儿媳与旁人私通怀了孽种,方才您来之前,我们正召集族老在商量这件事呢,所以才命人暂时捆了她们娘俩,想等查清楚了之后再做处置。”
我心中冷笑,扶着娘亲质问祖母:
“祖母,您方才可是要逼我娘亲喝堕胎药了,口口声声说我娘亲私通,却没半点证据,您这是还没查清楚吗?”
“分明心里已经给我娘亲定罪了吧!”
祖母瞪了我一眼,“住手!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在这儿大放厥词?”
“太子殿下,您都看到了,姜意巧言令色、不尊长辈,她这种不忠不孝的女子,怎配为县主?民妇方才让她堂姊冒充,也是不想日后姜意仗着县主身份出去闯祸,陛下英明有失啊!”
太子的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所以你们姜家人是觉得…孤很好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