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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山区学校待了五天。

这五天里，我陪着孩子们上课、吃饭、玩游戏。

秦阳虽然还是对我爱搭不理，但至少不再恶语相向。

秦烈则明显开朗了许多，甚至会主动跟我分享学校里发生的有趣事情。

离开前的那个晚上，我把两个孩子叫到办公室。

“小姨明天要走了。”我开门见山地说。

秦烈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，“小姨不能多住几天吗？”

“小姨也有工作要做。”我摸摸他的头，“但我答应你们，每个月都会来看你们一次。”

“而且，我会跟你们妈妈好好谈谈，让她也来看你们。”

“她才不会来。”秦阳嘟囔道，“她只要她的新男朋友，不要我们了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听到她跟外婆说的。”秦阳低下头，“她说我们是累赘，影响她找对象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孩子们比我想象的更加敏感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握住两个孩子的手，“听着，不管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，你们都是被爱着的。你们妈妈也许现在有些困难，但她心里是爱你们的。小姨也是。”

秦烈扑进我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
这一次，秦阳没有阻止他，只是默默地掉眼泪。

“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，在学校好好表现，听老师的话，努力学习。”

“如果表现好，寒假小姨带你们去城里玩，怎么样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秦烈抬起头，眼泪汪汪地问。

“真的。”我看向秦阳，“阳阳，你能照顾好弟弟吗？”

秦阳用袖子抹了把脸，用力点头，“我能。”

“好孩子。”我抱了抱他们，“记住，小姨永远在你们身边。”

回去那天，陆湛和贝贝到车站接我。

贝贝扑进我怀里，“妈妈，你去了好久！”

“妈妈去办了点事。”我亲了亲她的脸颊，“想妈妈了吗？”

“想！”贝贝用力点头，“爸爸说，妈妈是去帮助两个小哥哥了。”

我看向陆湛，他微笑着点点头。

然而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。

一个周六的早晨，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
陆湛透过猫眼看了一眼，脸色变得凝重。

“是你姐姐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还有你爸妈，和几个亲戚。”

我的心一沉。

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。

“开门吗？”陆湛问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“开吧。迟早要面对。”

门打开的一瞬间，姐姐就冲了进来，她看上去憔悴了许多，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
“秦苒！你个毒妇！把我儿子还给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