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加班到半夜两点,发现我的专属车位又被楼下邻居的宝马占了。
我上楼敲门,开门的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。
他不但毫无歉意,反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停一下怎么了?你个女的开什么车,坐公交不行?老子车这么贵,停你这破位置是给你脸了!”
没等我反驳,他直接把一盆洗脚水从我头顶浇下来,恶狠狠地摔上了门。
我以为这已是极限,没想到第二天,我的车位上赫然立起一个崭新的地锁,上面还挂着个牌子,写着“母狗与车不得入内”。
物业摊开手,说这是私人安装他们无权强拆;警察来了,也只定义为民事纠纷建议我们起诉。
我看着那个地锁和牌子,在邻居得意的注视下,一句话没说,默默将车位让给了刚拿驾照、正愁没地方练倒车入库的闺蜜。
结果不到二十四小时,我们这栋楼的业主群直接@我99+,物业经理的电话更是打得我手机发烫,哭着喊着求我赶紧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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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我刚加班回来。
就看到我花了五万买的车位上又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宝马。
我胸口一阵发闷。
这是这个月第五次了,车主贾满,住我楼下。
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私聊跟他提过这件事,但他已读不回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当面交流了。
我熄火下车,径直走上楼,抬手敲响了贾满的家门。
敲了足足两分钟,门才猛地从里面拉开。
一个只穿着裤衩、浑身酒气的油腻男人出现在门口,他就是贾满。
他眯着醉眼,看到是我,脸上没有一丝歉意,反而不耐烦地吼起来。
“敲你妈的魂!大半夜不睡觉,赶着去投胎啊?”
我压着火气,指了指楼下:
“贾先生,你的车又停在我的车位上了,麻烦你挪一下。”
他嗤笑一声,肥硕的身体堵在门口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停一下怎么了?你一个臭娘们学什么大老爷们开车,不会坐公交地铁啊?”
“非要跟男人抢资源!”
“老子这车一百多万,停你那个破位置是给你脸了,懂不懂?”
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得发抖:
“这是我五万买的车位,我有不动产权证书,你这是侵占!”
他根本不听,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,转身走回屋内。
我以为他要去拿车钥匙。
下一秒,他端着一个塑料盆走出来,兜头盖脸地朝我泼了过来。
一股混杂着酸臭和骚味的液体从我头顶浇下,瞬间浸透了我的头发和职业套装。
是洗脚水,还带着没化开的脚皮。
我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文件和手提电脑包全被淋湿,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贱货!”
贾满将盆狠狠砸在地上,然后砰的一声摔上了门。
冰冷的楼道里,只剩下我一个人,浑身湿透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里的,只记得深夜的冷风吹得我牙关打颤。
我用纸巾胡乱擦拭着脸和头发,眼泪混着脏水一起流下来,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冰冷。
第二天早上,我准备开车去公司处理被淋湿的电脑,却发现我的车位上赫然立起一个崭新的银色地锁。
地锁上,还用一根铁丝挂着个手写的硬纸板,上面是两行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【母狗与车不得入内。】
那字迹张扬跋扈,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