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贺梅用力阻止我关上房门,“萱萱,你不能这么狠心。莹莹可是你的亲堂妹,和你有血缘关系呀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她真的会死的。”
我瞪着她,声音冷冽地接过去。
“你偷拿我的身份证与毕业证给她时,怎么没想到我们有血缘关系?”
“你们让她顶替我去体验,取代我的名额,我孤立无助时,怎么没想到我们有血缘关系?”
“我找到你们家,让你们立即改正错误,你们理直气壮地怼我时,怎么没想到我和她有血缘关系?”
“还轻描淡写地劝我再去考试,你们以为考编考公就像过家家一样容易吗?我熬了多少夜,受了多少苦,你们又知道吗?”
贺梅被我骂得连连磕头道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只要不让莹莹再去上班。现在让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我告诉她合同已经签下不能改变,要么继续履行,要么赔偿违约金。
没有钱赔偿就只能继续工作了。
她突然道:“要不……要不把你们俩身份再换过来?”
我知道她是彻底撑不下去了。不过,这次我却占着主动权。
我故意冷哼一声:“你说换就换呀?没有我的同意,这事可办不成。”
贺梅又抹着眼泪,向我磕了两个头:“你说你想要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
我却沉着脸去关门:“我今天心情,过几天你再来吧。”
她连忙站起来,用自己微胖的身体挡住门。
“不,我不能走。你今天就得答应我呀。否则莹莹她……”
我才勉强回:“好吧。第一步,你必需把我身份证、户口本、毕业证都交还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我话音一落,她便从包中把三样东西都交到我手上。
“第二,你们还要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媒体做个详细说明。公开向我道歉,恢复我的名誉。”
听到这话,她却犹豫了,低头默不作声。
因为这件事一旦公开,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个人,赵鹏飞的公司还能不能开下去,都两说。
我扬了扬眉:“你要是不同意也行,那就让陈莹继续去上班吧。”
贺梅立即回:“不。我同意,我同意。”
我接着又道:“另外,还要赔偿我二十万精神损失费。你们前几天给我那张卡里有十万,再另外转给我十万就行。”
贺梅睁大眼睛道:“公司资金链都要断裂了。我们家哪里还有钱呀。”
我轻笑一声:“那我可不管。十万和五十万,哪个更多?你自己衡量一下。”
“而且必须下午就把十万块钱打到我账上,否则过期不候。”
她思索片刻,只好点头同意。
我拿出律师早就给我准备的协议,让她签字。
她走后,哥哥激动地与我击了一下掌。
“萱萱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”
我笑着回:“你没听说过人的潜能无限大嘛。我这都是被迫出来的。”
下午,贺梅如约向我账上打入十万块钱,并按照我的要求恢复了我的身份。
把他们的私心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了。
承认陈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一直和他们住在一起,编制是我辛苦考下来的。
以前所说收养陈萱一事也是她胡编乱造的,目的就是为了顶替我的编制名额。
最后向我诚挚道歉,希望我能原谅她。
从头到尾都没提到陈鹏飞一个字。
“她这明显就是包庇。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有这么大能耐?陈鹏飞应该是主谋,陈莹是受益者,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哥哥气不过,想继续去找他们理论。
我却一把拉住他。
“我们现在采取的本来就是私了。只要恢复我的身份,拿到赔偿金就行。”
“报到时间马上就要到了。我得快点去体检,不能再出意外。”
而且哥哥在这已经陪我十几天了,我不能再耽误他工作了。
体检很顺利,几天后,我便接到了正式录用通知书。
至于我签下的那三家公司,他们知道我的遭遇后,无不骂叔叔婶婶太贪婪,不是人。
主动提出我随时可以解除合同,一分钱赔偿都不用交。
其实那些违约赔偿本来就是我给陈莹故意设定的。
我谢过他们后,只保留了原来麦当劳的工作。
听说陈莹一直在医院疗养,话比以前少多了,精神恍惚,经常会半夜大喊大叫。
问了哥哥我才知道。有一天晚上,她去送外卖,被一个黑衣人跟踪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