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柔却像是做了什么大善事。
“这些脏的,上不了任何台面的钱,就归还给大自然吧,这样也能净化一下你肮脏的心灵哦。”
我双眼空洞的看着漂浮的海面。
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陆舟衍给她的锦衣玉食,可我只是用双手赚钱就要被说脏。
她得意的笑声在耳边回荡,我再也绷不住。
转身就想推开林婉柔。
“这是我辛苦挣的,你凭什么说……”
可还没碰到她,她自己就惊呼一声倒进海里。
陆舟衍猛的瞪大双眼,没有任何犹豫,就跳下去救林婉柔。
陆舟衍边着急的打电话叫急救,边红眼给林婉柔做心肺复苏。
终于,林婉柔咳出了一大口海水睁眼后,虚弱委屈道。
“南笙姐,我这么做,只是想缓和你和阿衍的关系,可,可你为什么还是要害我?”
“阿衍,我知道南笙姐永远不会接纳我,如果死和离开只能选一条,我求你放我走吧。”
陆舟衍心疼的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。
他突然站起身,反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宋南笙!三年了你还没有一点长进吗?”
“做些下贱的事吸引我的注意就算了,可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婉柔?”
我无助又茫然的摆手解释:“不、不是我……”
可他眼里满是失望的神情,仍然和当年不相信我一模一样。
我早就该知道,只要是有关林婉柔的,他就不可能相信我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剩下的解释如鲠在喉。
但我却鬼使神差的盯着陆舟衍小声开口。
“如果我死了,你应该会很高兴吧。”
没想到被他听到了,冷哼一声,不屑道。
“宋南笙,你要是真死了,我开香槟庆祝。”
我愣在原地,眼前的视线又变得模糊,一群人围着林婉柔来回关心。
灰暗的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低下头,轻轻道:“那很快你就能如愿了……”
他没听清,皱眉转头要问我时,却只看到了我一瘸一拐的落寂背影。
陆舟衍心猛的一沉,有种难以说出的感觉。
但最终被林婉柔一口一个甜甜的阿衍拉回情绪。
为了弥补林婉柔落水,海上派对又延续了一个星期。
我下不了游艇,只能找个堆放杂物的底仓角落蜷缩起来。
胃部的疼痛已经让我出现了幻觉,我看到去世的妈妈在向我招手。
听着甲板上的欢呼热闹,我渐渐的闭上了眼睛……
一个星期之后,游艇靠岸。
陆舟衍犹豫再三还是准备把宋南笙接回陆家别墅,并且跟她好好谈谈之前让好去岛上的补偿问题。
他想,只要她以后乖一点,不惹婉柔生气,哪怕给她一个陆夫人的名份也不是不行。
却没想到,下一秒就接到了清洁主管抖到不成声线的电话。
“陆总,底仓那个擦鞋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死了……尸体已经有些味道了!”
陆舟衍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。
手机没拿稳,差点摔了下去。
他良久才压下扑通的心脏,装作镇定。
“哪个女人?底仓哪有人,你解释清楚!”
他听到了主管口中说的擦鞋的女人。
他也知道这几天在船上擦鞋的只有宋南笙一个人。
可万一是主管认错了呢?
对面主管捂着鼻子上前走了几步,仔细看了几眼才再次开口。
“女人看上去年龄不大,瘦得皮包骨头,但是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枚钻情的戒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