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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声绝对不属于享受的,凄厉到变调的尖叫,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硬生生撕裂了现场的嗨意。
紧接着“哗啦”的一声巨响,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!
瞬间,所有的音乐戛然而止,鼎沸的人声化作一片死寂,只有那惨叫声还在继续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。
“滚!”
“滚开!别过来,别过来!”
江让的声音扭曲变形,像是充满了神经质的癫狂。
“阿让哥哥......”
“阿让哥哥你怎么了......”
朱珠想要过去扶他,却被他猛然踹到一边。
他整个人蜷缩起来,双手抱着头,在满地狼藉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。
“别咬我,别咬我那里......”
“血......”
“好多血......我的骨头......”
“卧槽!这什么情况?”
“江少疯了?不会吧?”
“这么说林小姐不是骗子,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大师......”
“怎么办,怎么办,我刚对大师不敬了,大师不会怪我吧?”
“江氏一夜之间要易主了?”
看着瞬间沸腾的直播间,我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,扔到一边睡觉去了。
想要我的眼睛和手脚,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拿才是。
没想到他们找到我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,被敲门声吵醒时,时间还不到5点钟。
打开门,是朱珠。
朱珠一身狼狈,戴着口罩,极力躲避旁边那些蹲着看热闹的人。
原本精致的妆花的不成样子,在没了之前傲气凌人的模样。
眼袋乌青,仿佛苍老了十几岁,满目的狰狞。
“是你,是你对不对?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一定是你对那座宅子下了诅咒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动的手脚,阿让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像是疯了一样,这世界哪有那么多......”
我没理会她如同泼妇的举动,嗤笑一声。
“我早说过那宅子有问题,偏你们不信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比我更清楚那宅子究竟是谁的手笔么。”
“还有......”
我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怀孕了?”
看着她气血流失的样子,我毫不怀疑的问出。
想必也是受了江让的影响,被晦气缠身,惜命却又不甘心放弃好不容易钓上的金龟婿,与其说是来兴师问罪,不如说是抱着心底那一丝可笑的奢望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......我明明谁都没有说过......”
朱珠惨然一笑,踉跄了一步,紧接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伸出手向我哀求。
“那你救救我好不好?求你救救我......”
“你本事那样大,一定可以救我。”
看着她如换脸的变脸速度,我忍不住嗤笑一声,厌恶的甩开她的手。
“不敢当,我就是一骗子,可没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“不......”
“是我有眼无珠,你救我吧,只要你肯救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“只帮你?不帮他?”
“若我只愿救一个呢?”
我慢条斯理的玩弄着手上新染的指甲,吹了口气,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