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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是救我,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染上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,是他不心存敬畏,要找也应该去找他才对。”
“跟我没有关系......”
“让他赶紧和那破宅子一起烧了吧,不是说只要烧了就没问题么。”
“看来你们背后没少下功夫。”
看着她眼中染着疯狂的求生欲望,我继续开口问道。
“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?”
“打掉,我马上就去打掉,只要你肯救我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......”
听完,我好笑的看着不远处江让的反应,他仿佛就被雷击中一般,脸上瞬间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他大概没想到,口口声声说爱他如命的女人,在他刚出事的那一刻为了撇清自己,甚至巴不得他去死。
他赤红着眼,双手紧握,暴起青筋,头发乱如枯草,眼窝深陷。
明明是盛夏酷暑却里三层外三层穿了好几件羽绒服,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夜,那个曾经睥睨自若的京圈太子爷,似乎就彻底变成了一滩在雪地里挣扎的烂泥。
“朱珠!”
江让嘶吼出声,朱珠惊慌的转过头,可刚看见他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无比厌弃。
“我还能怎么办,你不是早就在宅子里偷偷放了那么多大师的符纸吗。”
“不照样没什么用,既然如此,为什么我就不能去找人?”
“我想活着,有什么错!”
朱珠话音刚落,周围瞬间就响起一片议论。
“什么?连江家找的人都没用。”
“天呐,这林小姐是有多厉害,我简直太崇拜她了。”
“也幸亏林小姐厉害,本事大,不然就真被他们这不要脸的套路了,明着说不怕暗地里却疯狂的找人。”
江让被他们说的脸上再也挂不住,疯了似的冲朱珠大喊。
“可你不是说那宅子是难得一见的旺宅吗?那些不过是林芜骗人的把戏,是她串通别人想让房价降低,好大批量的收购。”
“贱人,原来是你,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被你骗的好惨......”
我看着江让崩溃的想要冲上来撕烂朱珠的嘴脸,却因为浑身看不见的疼痛,猛然摔在了地上。
我搬来一把椅子,坐下来,慢慢的欣赏着二人精彩的表演。
上一世,我救了江让,他笑着娶我,宠我入骨。
结果就因为朱珠贪婪成性不顾劝阻,沾染崇气。
求我试图改天换命,把身上的崇气转给别人,这般伤天害理的事被我想也不想的一口拒绝。
最后她恼羞成怒,四周造谣,说是我故意找人在宅子里扮鬼害她惨死。
而江让相信了她拙劣的谎言,对我恨之入骨,为了替她报仇,让我受尽折磨。
江让不甘心的抬起头。
“林芜,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救我,我可以不追究你不管我的责任,这宅子这么邪性,一定是你下了诅咒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你想赢,想引起我的注意,想让我对之前的事后悔。”
“我承认我现在后悔了,我不该那样对你,你救我好不好?救救我,只要你救我,江家我愿意给你,我们马上就结婚,然后生好多好多的孩子。”
我简直要被江让无耻之极的样子气笑了,冷着脸嗤笑一声。
“江让,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?看来你脖子上顶着的这个玩意只是为了增加身高的吧?”
“你不要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能像你一样这么恶毒。”
“对了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这副样子,恶臭无比,别说好好的人,就算是条母狗看见你都会觉得恶心,绕道而走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愿意把江氏给我,我告诉你,那可是我正大光明赢来的。”
江让听我说完,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没了,恼羞成怒的就要扑上来。
“林芜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见死不救,还怂恿朱珠去打掉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不是之前挺喜欢我的吗?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说变脸就变脸。”
“我一定要告诉所有的人,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,是你得不到我就毁掉我的阴谋。”
看着他不自量力的样子,我还没来得及轻笑,就被顾修远一脚踢出去很远。
他连忙将我护在身后,急切的问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爷爷已经好了,他想让我接你回顾家,想当面感谢你。”
我摇头,示意待会再说,慢慢靠近江让,贴到他耳边笑的畅快。
“说我恶毒?可我又怎比得上江总的千分之一呢。”
“当初究竟是谁把刚生产完还在大出血的孕妇,丢进男人堆里肆意玩弄?”
“又是谁把我们母子丢进凶宅活活烧死?”
“一报还一报,难道不是刚刚好吗?”
“对了,你知道为什么应在你身上的报应要比别人快?这就要问问你的好珠珠了。”
瞬间,江让瞳孔骤缩,指着我恐惧的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原来......”
“原来......你......”
“难怪你会跟我打赌,就是故意让我住进宅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