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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律师函和公开声明,在刘家炸开了锅。
刘静的电话又一次打过来,
听筒里是她刻意放软的嗓音,
"月月姐...我们真的知错了...你别停掉资助好不好?"
“我哥要交学费了,我妈的药也不能停啊!”
我慢条斯理地抿了口咖啡,"学费?让你哥去勤工俭学。药费?上个月的五万块呢?"
电话那头突然噤声。
许久才传来刘静细若蚊呐的辩解,
"钱...妈妈给哥哥买游戏机了......"
我冷哼一声,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"月月姐,你好狠心!别忘了我爸是为救你父母死的!"刘静突然歇斯底里。
"第一,你父亲死于心脏病发作,医院有完整病历。"
"第二,这三年数百万的资助足够偿还任何恩情。"
我望着窗外流云,冷冷道:
“刘静,你们家别真把我当摇钱树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我挂断电话,拉黑了他们全家。
世界重归宁静。
这份宁静在午后被前台急促的电话打破,
"苏总,有人在大厅拉横幅闹事,说是您逼死恩人......"
我赶到公司时,大厅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刘家母子三人穿着刻意做旧的破衣服,脸上抹着灰,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白色横幅刺眼地横在中央,红漆大字触目惊心: 【无良富豪孟挽月,逼死恩人,抛弃家人!】
刘静哭得最卖力,声泪俱下地控诉:
“大家评评理!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孟总!”
“当年她爸妈出车祸,是我爸拼命救的!而我爸心脏病发作死了!”
“她发誓要照顾我们一辈子,还答应嫁给我哥!”
“结果三年不到,就嫌我们是累赘!”
“停了生活费,不让我哥上学,现在连家门都不让我们进!”
她演得情真意切,刘浩和他妈配合着抹泪、。
引得围观者窃窃私语,记者们疯狂按快门。
“演够了?” 我冷眼上前。
刘静哭声骤停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以为我怕了。
“孟挽月!你今天必须给个交代!”
“交代?”我轻笑,“好,那就给个交代。”
抬手示意,助理立刻将文件分发给记者。
“这是三年来的资助明细,每一笔都有记录,总计三百二十七万。”
“这是刘先生的死亡证明,死因是冠心病,与车祸无关。”
“至于婚约……”
我扫向刘浩,他脖子一缩,“正巧有段录音,刘静亲口承认是攀附手段。”
“需要现在播放吗?”
三人脸色瞬间惨白。
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:
“刘女士,三百万资助是否属实?”
“刘先生,您接近孟总真是为了钱?”
刘静慌了:“她胡说!她在栽赃!”
我不再理会,对保安抬手,“扔出去。以后姓刘的,一律不准进。”
保安上前,像拖麻袋一样把哭闹的三人拽了出去。
闹剧就此落幕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对付无赖,必须一次打痛,让他们再也不敢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