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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我还是我低估了刘家人的无耻程度。
被赶出公司后,他们竟在我别墅门口安营扎寨。
白天,刘静对着来往邻居哭诉,我把我们赶出家门,连件厚衣服都不给。
她裹着单薄的外套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晚上,三人就睡在冰冷的地砖上,用纸板当被子,用卖惨来博取同情。
物业找上门来,说业主们意见很大...
警察来了又走,拿他们毫无办法。
这群人就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,甩都甩不掉。
那天深夜回家,远远就看见我家门口围着一圈人。
刘静正声泪俱下地控诉:"她把我们唯一的房子都收走了!"
我下车时,她猛地扑来想抱我的腿。
我侧身避开,
她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"月月姐...我们知错了,你原谅我们,让我们回家吧。"
刘静趴在地上仰头看我,活像条丧家犬。
围观的大妈们看不下去了:"小姑娘,做人要讲良心啊!"
我冷笑:"各位这么热心,不如接他们回家住?"
众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我转头拨通电话:"精神病院吗?这里有三个患者需要收治。"
人群瞬间鸦雀无声。
刘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
"孟挽月!你敢说我们是疯子!"
"难道不是?"
我冷眼看着她,"正常人会拿一万块当彩礼?会赖在别人家门口撒泼?"
刘母张牙舞爪扑过来,被保镖王叔一把钳住手腕。
这时,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呼啸而至,
几个壮硕的护工跳下车来。
"就是他们。"我抬手一指。
护工们不由分说地上前架人。
场面顿时混乱不堪。
刘静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"我没病!你们不能这样!"
刘浩瘫坐在地上尿了裤子,
而刘母突然开始用头撞地。
围观的邻居们吓得连连后退。
我扫视一圈:"下次谁想替他们出头,精神病院的车随时恭候。"
转身进屋时,
我听见有老太太在嘀咕:"这丫头够狠..."
狠吗?我只是用他们的方式对付他们罢了。
不过这场闹剧,显然还没到落幕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