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同学告诉我,他们因为在校园内寻衅滋事被关了七天。
我看着书,书上的每一个公式符号都像是长了翅膀,飞了起来。
大学四年,过得飞快。
因为学院老师和国家补助,我过的非常好。
我也立志一定要回报对我好的人、回报国家。
大四后的暑假,我回了一趟高中母校,想要好好谢谢当年支持我的班主任。
我们相谈甚欢,毕竟没有她执着劝我去上大学,也不会有现在的我。
但是走出办公室,我却又看见了妹妹,还穿着高中校服。
她跟我一样大,我比她提前两年上大学。
可现在四年过去了,她怎么还在上高中。
班主任顺着我的目光,也看到了妹妹,叹了口气。
“她啊,这都读了三年高三了,刚结束的高考又只考了250分,这不,又回来复读了。”
我笑笑:“起码她现在学会乖乖穿校服了。”
班主任像是很惊讶似的:“你不知道你爸妈生意破产了吗?现在他们就在校门口摊煎饼呢。”
我有些意外,毕竟他们可是口口声声说柴朝朝命带金袋子,是个小福星呢。
我摇摇头,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走出校门,果然看到了正在摊煎饼的爸爸妈妈。
他们像是老了很多似的,背都佝偻了起来。
从前只会穿着定制服装与皮鞋的他们,现在穿着地摊五块钱一件的脏短袖。
我走到他们的摊位前面。
爸爸没认出现在已经大变样的我,讨好地问着:“哎嗨,想吃什么?买一个吧,我们家的煎饼很好吃的。”
妈妈却认出来了:“柴月月!”
爸爸的手一抖,放下工具都想要来撕扯我。
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灾星!你害的公司破产!你害我们现在只能摊煎饼度日!”
“还钱!还老子的钱!30万!一分都不能少!”
我不理会他,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着什么。
最后我拿起手机对着他扭曲的脸:“来,点点头、摇摇头,嗯好了,帮你贷了200万。”
爸爸妈妈第一时间都是去看他们的手机,我笑笑:“我填的你们那个小福星的银行卡。”
妈妈的脸色缓了缓:“那我们就花了啊,你要记得还贷,毕竟我们现在还愿意叫你一声女儿。”
爸爸却扬声道:“该她的,这笔钱本来就该她还。”
我笑笑,径自离去。
他们是不是忘了,我刚刚扫的是爸爸的人脸识别啊。
回学校后,我继续深造核物理。
听班主任说,家里重新变得很有钱。
妹妹每天穿着不重样的衣服在校园里得瑟。
妈妈和爸爸也干脆不出摊卖煎饼,而是拿去高消费。
买百万级别的豪车,顿顿都要吃大闸蟹。
不是自己赚来的钱,花的那叫一个没有心理负担。
直到催债公司找上门,他们没钱还。
那些貂皮大衣、百万豪车,就像是梦一样,折价卖了出去。
妹妹躲在学校里都不敢出来。
上至校长、下至任课老师,都被暴力催收打电话打的不厌其烦。
最后校长干脆让妹妹这个4年高三生光荣毕业了。
连煎饼摊都不许他们在学校门口摆。
爸妈仍然联系不上我,毕竟他们从未留意过我的联系方式。
少年班老师给我建档立案,他们找过去的时候,老师们都严防死守地不告诉他们我现在在哪里深造。
博士毕业后,我进了国家级战略单位。
这天下班,我听到了久违的疯叫。
“好啊你柴月月!你妈都要死了!你还躲在这里快活!”